了。”
温嫔莞尔一笑:“怎么会呢?我谢昭仪来不及呢。”
说着,温嫔面色更加红了,“我、先去了!”
安无恙福了福身子,恭送了温嫔。
便见温嫔在两个宫女搀扶下,步履急促地朝着长宁宫去了。
长宁宫紧挨着贵妃长乐宫,两宫之间仅隔着一条小溪,溪上有一座平桥,汉白玉垒成,仅略略高于水面。
赵松萝伸了懒腰,“我们回去吧,我肚子都饿了。”
安无恙却是心下又是猛地一突,“你们先回去,我……再送温嫔一程!”
楚韫玉与赵松萝相视一愣,便见她们的安姐姐已经拎着裙子快步跑了上去。
“安昭仪怎的又……”刚刚走到石桥前的温嫔不免一怔。
安无恙已经率先一步登上了石桥,左看看右看看,不由面露囧色,她今天这是怎么了?竟这般多疑?
安无恙挠了挠头,尴尬陪笑:“没事,我先告辞了!”
然后一转身便溜了个没影儿。
溜了溜了,今天实在是太丢脸了。
回到福佑殿,安无恙用了早膳,便一头埋进了内室的锦被中,她的老脸实在烧得很。
碧苔捧了冰镇西瓜上来,“娘子吃口西瓜消消暑吧。”
安无恙拍了拍自己的脸,“我也不晓得今天这是怎么了……”
碧苔笑着说:“娘子只是好心,温嫔娘娘不会见怪的。”
安无恙扎了块红郁郁的西瓜送进嘴里,顿时满口清凉,她呼出一口浊气,心道,以后可不能再这般冒昧了。
刚这么想着,石清泉快步跑了进来,“娘子,出事了!温嫔娘娘的长随太监从石桥上摔下去了!摔得鼻青脸肿的。”
安无恙瞳孔一缩,急忙问:“温嫔没事吧?”
石清泉连忙道:“没事没事,娘娘只是受了些惊吓,方才已经换了条路回兰藻殿去了。”
安无恙松了一口气,顿时有些费解:“那石桥明明看上去没事啊。”
石清泉低声道:“就在温嫔去了长宁宫之后,那石桥便被人洒了滑石粉,此物雪白,与汉白玉桥别无二色,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滑倒。幸而温嫔娘娘仔细,叫长随太监在前头先行一步开路,否则……便该是坐在肩舆上的温嫔摔下去了!”
安无恙心神一凛,是了,若是徒步经过那石桥,顶多摔个鼻青脸肿,未必会小产。但肩舆那么高,若是抬肩舆的太监摔倒,温嫔从肩舆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