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眼圈都红了,眼里也有了泪光。眼瞧着皇后对她发难,却不来制止!若不是清樾机智,牵扯到贤妃,贤妃又牵扯到淑妃,只怕她便要被扣上一顶谋害皇嗣的罪名了!
皇帝尴尬地直摸鼻子,“啊,这个嘛,出了这种事,皇后总归是要询问一番的。”——就算他进来了,也不能不许皇后审问啊。
“当然了,朕自然是相信贵妃的清白的。”皇帝虞渊连忙道。
荣贵妃不由咬牙切齿,眼里的泪珠在打转,当真是又气又恼。
安无恙:……这个风流帝,真是平等地得罪妻子与爱妾啊!
“皇上!”皇后恼羞成怒,“那毕竟是夏女官的亲笔字迹!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韦婕妤无辜失子,难道不该给她一个交代吗?”
此话既出,韦婕妤登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求皇上彻查,妾身的孩子……还没来得及降生,便生生没了!妾身如今,每每都会梦到那个孩子……”
说着,韦婕妤泪落连珠,已然是泣不成声。
一时间,皇帝虞渊只觉得脑袋嗡嗡响,早知如此,朕何必进来呢!
可既然进来了,这事儿总得处理。
皇帝虞渊看向了满眼都是控诉的贵妃易氏,他咳嗽了两声,“这样吧,朕下旨,叫刑狱司的人问两句话,嗯,只是问话而已,断不许用刑。”
这样的处置,原也是足够偏心的。
但是荣贵妃此刻正在气头上,焉肯低头?她咬了咬后槽牙,道:“可以,皇上只管叫刑狱司的管事太监来臣妾宫里问话便是!”
皇帝一时无语,叫刑狱司太监去你宫里,那他只怕是连大点声都不敢了。
皇后气得眼睛都绿了,“皇上!您心疼贵妃,但也别失了度!”不用刑审问,这简直就是走个过场!可易氏实在是蹬鼻子上脸,竟连这种敷衍人的过场都不肯走!简直就是有恃无恐!
荣贵妃不甘示弱地道:“刑狱司本就是审问犯错宫人的地方,清樾本就无过,焉能入刑狱司?!”
皇后只觉得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了,“她若无过,那她的亲笔诗文又是如何跑到秋露殿的?!”
荣贵妃冷哼道:“臣妾哪里知道是谁窃取的?皇后娘娘不去查贼人,却针对臣妾的女官,又是何意?!”
“你——”皇后气得眼前一黑,直接身子一软,便要跌倒。
好在孙尚仪眼疾手快,急忙给扶住了,“皇后娘娘!”
皇帝虞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