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分的可能性呢!”
赵松萝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一圈,“我的脑袋都被你们给绕晕了!”
翌日才传来确切消息,那鲜花饼中被混入了一种极肖似金银花的黄色小花,乃是见血封喉的毒物,据说是摘花的太监弄混了。多种鲜花以蜜腌渍多日,厨子也无从看出端倪,将其制成了鲜花饼,送到了萧美人的偏殿。
而萧美人只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乃是嫌弃过于甜腻,于是随手赏赐给了陪嫁侍女。
甜食对寻常宫女而言是难得的好东西,自是万分欢喜,一整盘鲜花饼通通进了肚子,也生生丢了性命。
而那个不慎弄混了鲜花的太监,也因偷吃鲜花饼丧了性命。
这线索生生断了。
“听说皇上震怒,特下了旨意,以后各宫饮食,都得由掌勺的太监亲自尝过之后,才许呈上来。”石清泉如是禀报。
这是把各宫掌勺厨子当成试毒员来使唤啊。
如此也好,这样一来,厨子势必要对每一道菜、每一碟点心都上心检查才成,否则先死的便是他自己儿。
其实皇帝、皇后以及太后宫中一直设有专门的尝菜太监——名为“尝菜”,实则是“试毒”。
自此之后,各宫嫔妃宫里也有了试毒厨子,这下毒之人便少不得谨慎出手了。
希望就此宫中再无毒害吧。
用罢了飧食,司寝房女官与嬷嬷们来到了福绥堂。
“恭贺容华娘子,皇上今晚翻的是您的牌子。”约莫四旬、面庞圆润喜气的司寝女官笑容可亲地道。
若不是萧美人脸颊还未好利索,只怕今晚侍寝的便不知是谁了。
安无恙低眉含笑,忙叫碧苔拿了赏银予女官。
接下来,祉福宫小厨房少不得忙活活烧水、熬制香汤,福绥堂的宫女也忙活了起来,忙着服侍她宽衣沐浴、梳妆打扮。
日暮下,如此热火朝天,叫对面福慧阁的韦婕妤酸得胃口全无。
韦婕妤一把撂了象牙箸,“怎么又是她侍寝!”
大宫女凉蟾低声道:“娘子,安容华侍寝,总好过萧美人吧。”
韦婕妤一脸的不痛快,她上回侍寝,还是上个月。
凉蟾忙捧起象牙箸,“今日小厨房做了您最爱吃的芙蓉虾滑,奴婢瞧着鲜美得紧,娘子趁热吃,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韦婕妤臭着脸道:“我闻着腥得很,着实叫人倒胃口!”
凉蟾叹息,娘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