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梅子青的圆领袄子,衣裳上用银色丝线绣了玉兔捣药,端的是可爱又清爽,下身着稍深色些的苍翠色马面裙,裙子的底斓是丹桂缠枝的样式,这一身搭配得极为相称,又梳着可爱的兔耳髻——啊不,是双刀髻。
“只是寻常衣衫罢了,皇上驾临,妾身来不及细细装扮,实在是失礼了。”安无恙说着又欠了欠身。
“你还是这样温婉守礼。”虞渊轻笑道,倒是真是个叫人顺心舒适的女子,只是比之萧氏,这容色少了些许惊艳,但也难能可贵了。
虞渊又看向一旁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赵氏,“赵才人今日打扮得倒是很可人。”
赵松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发髻,“皇上也觉得妾身的发髻像兔耳朵吗?”——无恙姐姐就很喜欢她梳这个发式,所以今日特意叫雁回给梳的。
虞渊愣了一下,然后细细打量了两眼,“这不是双刀髻……”下一秒,虞渊莫名便觉得,赵松萝的确像只兔子。
“噗嗤!”虞渊忍不住笑出了声儿,“你不说,朕倒是不觉得像!”
赵松萝看着年轻俊朗的天子,是这般温和如玉、还这般爱说笑,赵松萝暗暗叹了口气,可惜竟那么花心……
赵松萝道:“这话不是妾身说的,是无恙姐姐说的。妾身今日来跟姐姐讨冰沙吃,所以特意叫侍女梳了这个发式。”
安无恙怔了一下,好家伙,我竟没发现,这个小妮子今儿竟是特意卖萌来着!
虞渊怔了一下,复又看向清丽动人的安氏,“朕记得初见那日,你与赵才人亦是有说有笑,甚是活泼。怎的见了朕,倒是分外拘束?”
你特么能跟小赵比吗?小赵能照着我的喜好,特意扮兔兔来讨我欢心,你丫的能吗?
“皇上是天子,妾身又怎敢失了礼数?”安无恙低下头,看上去温柔又小心。
虞渊轻轻一叹,“可是在怪朕这段日子冷落了你?”
安无恙惊了一下,连忙摆手道:“妾身怎敢埋怨皇上?皇上待妾身已经是很好了。”
说着,安无恙又小声道:“新晋嫔妃中还有大半未曾见过皇上呢。”——你特么好歹先召幸一遍,给晋个位分什么的,再去迷恋萧氏也成啊!把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拘在后宫一隅之地,好歹雨露稍沾,别偏心得太过分了。
否则,对萧美人也未必是好事!
“妾身很感激皇上。”安无恙抬起头,努力表演出诚恳的样子。
美人如玉、温婉如斯,纵然花心多情如虞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