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显今天晚上好像心事重重的。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死亡,也可能是因为话剧触景生情。
总之状态并不好。
宋以周安慰的话刚到嘴边。
方显便擡起头:「宋同学,今天晚上谢谢你了,我送你回家。」
「快点地话,应该还能赶得上最后一班地铁。」
现在的方显倒是没有那种公式化的笑容了。
他在月色之下清清冷冷。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一般。
宋以周点了点头。
地铁上。
宋以周乖巧地坐在方显的身边。
感觉今天第一次和男生一起出去还是挺有意思的。
就是————方显同学总是神游天外。
在熟悉的学校上坡和宋以周分开。
方显一个人走在黑暗的道路上。
他每走两步,都会停下来。
看一看身后。
从走出剧院的时候,方显就一直感觉有人跟着自己。
但哪怕是在没有什么人的密闭地铁里找了半天。
方显还是没有找到。
「不是跟踪狂。」
「是错觉吗?」
方显思考着,手里掂量着消防斧。
路灯伫立在道路两侧。
像是一个个站立着的人。
方显攥着消防斧的柄部。
忽然之间。
有些冷意的空气带着一些血腥味。
方显的意识,仿佛被路灯的灯光笼罩。
他缓缓地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消防斧。
不————不是方显主动的。
而是————
影子!
并非是自己控制影子。
现在,是影子在掌控着自己的身体。
消防斧没有开锋,但力气足够大,就可以把喉管切开。
为什么。
舞台,灯光,背对着拍照的人,不断靠近的观众。
以及。
影子。
「为什么要背对着拍照,是为了纯吓人?」
方显咬着牙看着斧头已经切入了自己的喉管。
血液和痛苦同时出现。
「不————」
「背对着拍照,是为了不被光照到!」
「啪叽,给我纸人!」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