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少女打开木箱子,里面是码得整齐的一排排药品,还有各种形状的小刀,一卷卷四指宽的棉布,有些诧异看向少女。敨
忍不住问:“你家开医馆的?”
顾念也不瞒他:“我家开药铺的,我爹可是这十里八乡最出名的药师,卖的都是自制的药。你这种伤虽然严重,但慢慢的治,一定能好的。”
有时候人活一口气,有活下去的决心才能活。
她借了种,一定会尽力治好他的。
萧衍气死了。
开药铺的不用药给他解毒,非要行那事!
淫妇!敨
顾念搓着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让掌心温度上来。
“我刚烧了一壶热水,清理包扎完伤口就给你擦身子。”
擦身子?
萧衍凤眸微暗。
少女没看他,直接掀开薄被,露出腹肌上的刀伤。
嗐,伤口撕裂更厉害了。
她有点内疚。敨
萧衍快被她气晕。
就不能给他的腰下盖上?
女淫贼!
下一刻,他顾不上生气了。
太痛了。
他自幼习武,也受过重伤,忍耐力了得,但刚才太过疯狂导致力竭,痛觉格外敏锐。
顾念没看他脸色,埋头给他仔细清理伤口,手很轻,嘴没停。敨
“我不擅长接骨术,天亮后,我去寻信得过的人给你接。你这伤口太多了,得清理一两个时辰。”
顾念取一支缝衣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再穿羊肠线,歉意道:“对不起啊,家里没有麻沸散,但这伤拖不得,你得忍忍。”
假好心!
若不是她强行行事,伤势怎会更严重?
萧衍只能忍气吞声。
闷闷挤出两个字:“无碍。”
顾念凝神处理伤口,就算她的手再轻,腐烂的肉得清理,死皮得剪掉。敨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在颤抖。
见他紧闭双眼,两鬓青筋暴露,额前冷汗密布,裸露的脖颈至胸膛已被汗水湿透。
哪怕遭受这般羞辱的伤害,他的姿态依旧高贵不可侵犯,眉宇间嵌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顾念没敢多看他。
看一眼心里就多一分内疚。
默默拧开一个黑瓷瓶,一股清香飘出。
“这是我爹独门秘方,专治外伤,用的药材都很贵。”敨
顾念边说,边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他伤口上,清凉的膏脂减轻些痛感。
萧衍撩起眼皮,落在少女身上。
刻意说药贵,什么意思?
她想尽量分散他的注意力,絮絮叨叨说着话。
“这间茅屋在我家院子后门,是我未婚夫母子住过的,我每天都回来打扫,还算干净。”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