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说:“应该是混乱发生的时候,供水管路被破坏了。”
边关月脚步微顿,点点头,还是走进了卫生间。
她伸手拧开水龙头,干涩的金属声响过后,没有半滴水流出。
边关月轻轻蹙起眉。
如果进入乾坤戒的空间洗漱,固然方便干净,可万一他们注意到,问起哪来的水洗澡,会引起怀疑。
可外面的雨水,明显味道不对,谁也不知道被污染过后,对身体还没有害处。她想尽快把身上这股黏腻难受清理干净。
念头一转,她记得鹿文笙是水系异能。
队伍里,只有他能凭空变出水。
要找他帮忙吗?
没有过多的难为情和扭捏。
边关月转身走回客厅,径直走到鹿文笙面前,语气礼貌:“文笙。”
沙发上的鹿文笙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我想用水。”她说,“能麻烦你用异能帮我放一下洗澡水吗?”
话说出口,她觉得稍显生硬,于是补充:“我可以给钱,或者用食物来换。”
鹿文笙的睫毛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认识她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边关月用这样平和、甚至可以说是礼貌客气的语气跟人说话,而且对象还是他。
在场的祝商更是直接露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看着她,毫不掩饰地盯着她。
这女人平时叫他们,哪一次不是连名带姓,不是趾高气扬就是矫揉造作的嗓音。居然会说“麻烦”“谢谢”?!
边关月自己也清楚,她此刻的言行举止,和原主那骄纵蛮横的样子截然不同,想让人忽视都难。
他们名义上都是她的丈夫,可在她这里,和陌生人没有区别。她穿过来,继承了原主的身份,却不打算继承原主的性格和烂脾气。
她确实可以模仿原主,用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命令别人。但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处事原则。
坐在另一侧的花清迟忽然轻笑一声。
他右手随意撑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钱?你账户里的钱,不都是从我们几个人身上得来的?”
直白又犀利。
边关月沉默一瞬。
她见鹿文笙靠在沙发,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既然对方不愿意,她也没坚持。
“打扰了。”她说,转身往房间走。
擦一擦也行,用毛巾沾点水,也能对付过去。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