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低声应了一声。
蔡美娟在心底啧了一声。
觉得许溪岚不够大方利落。
“你去哪工作?”
蔡美娟问她。
“就在二街那边的红丽裁缝店,当学徒工。”
许溪岚回话。
“哟,离这可不近,走路得一个小时吧。那里我去过,怎么从没见过你?”
蔡美娟回忆着自己去裁缝店的印象,从没注意到许溪岚。
“我都是在后面,只管做一些改衣缝补,像做新衣裳的话都是红丽师傅出面。”
蔡美娟转头看了看仍旧悄无声息的卧室,又问许溪岚:“你白天上班,言言呢?”
“……跟我一起上班。”
许溪岚手里捧着馒头,迟迟没吃,专心回答蔡美娟的话:“言言特别乖,能一直跟我在店里,不哭也不闹。”
“老天爷……”
蔡美娟顿时心疼死了。
这大院里的孩子天天跑来跑去的玩,可言言呢?
就跟着妈妈在那么小的裁缝店里,天天就这么乖乖地待着?
许溪岚会错了意,急忙道:“我今天会把言言带走的,饭我给她带着,路上吃……”
“不行!”
蔡美娟一口否决了她:“你上你的班,言言今天就待在这里!”
“对。”
许崇山也在一旁颔首。
许溪岚怔愣之后,眼中亮了起来。
每天带着言言上班,是她不得已的做法。
如果可以的话,她又何尝不想让言言在暖暖和和的家里待着呢?
许承钧见状,立刻点头:“嗯,今天就这样安排。”
他转过头,手背轻轻碰了碰许溪岚拿着馒头的手。
“别只说话不吃饭,快吃,馒头凉了。”
“唔。”
许溪岚的眼圈顿时红了,她忍住涌上心头的情绪,努力平静地对蔡美娟道谢。
“谢谢叔叔阿姨。”
她垂下头,小小的咬了一口馒头,捧起碗喝粥的时候,眼泪一滴一滴滑落在碗里。
一旁的许承钧看了个真切,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酸楚又心疼。
他昨晚问了许溪岚,她比自己小五岁。
她在他眼里,就是小妹妹一样的小女孩,却已经吃了这么多苦……
许承钧不言不语,默默放下碗筷,拿来了冻疮膏。
等许溪岚吃完早饭,他阻止了她要收拾去刷碗的动作,把她拉过来,给那双冻裂的手涂上膏药。
再之后,又拿出一双黑色的厚厚的棉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