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声,所以她出门的动作格外小心,一点点拧开门锁,生怕惊扰到屋里的江婷和吴姨。
因为出门出得急,她连伞都忘了拿。
外面的雨势比她回来时要磅礴数倍,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她刚踏出门口三秒,头发和肩头便湿了大半。
下一瞬,铁门被人推开。
她看到驾驶座下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人手里撑着把黑色的长柄伞,从银灰色车旁大步朝她走来。
瑾末心口一紧,下意识以为是殷纪宏。
可直到男人仿佛鬼魅般闪现到她跟前,她才意识到,来者竟不是殷纪宏。
对方身量虽和殷纪宏差不多高,身形却更为挺拔结实,他周身的气场沉敛中又透着锋利,带着一种常年身处明暗交界、久经历练的压迫感,与殷纪宏那种张扬矜傲的公子哥贵气截然不同。
而且,他走路的速度之快,隐隐透出的身手之敏捷,一看便不是寻常人。
男人将伞稳稳地倾在她头顶,雨水顺着伞沿滴落。
瑾末这才看清他的脸,睫毛猛地一颤。
“……渊衫哥?”
她望着他,眼底满是意外与错愕:“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和殷纪宏的发小——陈渊衫。
殷纪宏向来长袖善舞,说是友人遍布全球都不夸张,他是那种走在路上,连跟路边的小狗小猫都能闲聊几句,同门口新来的保安都会问好聊笑的性子。
所以于他而言,结识生人,与生人成为朋友,从来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瑾末知道,在他数不清的相识里,真正能被他视作生死之交、愿意两肋插刀的兄弟,唯有两人。
一位,是如今在S市警局身居要职、素来冷面的副局长单景川。
另一位,便是眼前这位戈衫集团的首席执行官,陈渊衫。
对于深知内情的人来说,陈渊衫不止是叱咤风云的商贾,更是完美游走于明暗交界、手握隐秘脉络的危险人物。
他精通枪术和格斗术,这也就是为什么,方才他一靠近,瑾末就能察觉到他身手不凡。
早年,陈家同他们两家住得很近,几人自幼一同长大。后来因为戈衫集团大举向海外扩张,以及陈渊衫开始涉足秘契交易,陈家便常年都定居在海外,几人见面的次数愈发稀少。
可瑾末知道,殷纪宏和陈渊衫一直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络。
陈渊衫望着她,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我家人今年想回S市过年,我刚好也有两年没回来,便一起回来了。”
论容貌气度,陈渊衫丝毫不逊色于殷纪宏。
陈渊衫的气质偏沉稳内敛,他待人向来温和有礼,平日也都将锋芒收在内里。因他家中有个年纪比他小很多的亲妹妹,所以对待像瑾末这样自幼相熟的女孩子,也会特别地温柔照拂。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