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一声。
千折意的两只手都被掰骨折了。
这样的伤势已经不足以让千折意手变成兽形了。
他后退两步,死死地盯着秦修。
精神力化成一阵风,不停地往他的小腹灌注。
那里的血就跟水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流淌。
血水已经汇成水流,几乎淹没到两个雄兽的脚踝。
赵橙知在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趁他们用精神力对付彼此的时候,她举起水果刀,猛地刺在了气墙上。
气墙破了一个口子,她划拉开,把手伸了进去。
不到两米宽的气墙内,几乎充斥着他们恨不得吞噬掉对方的精神力,赵橙知的手伸进来的时候,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橙!”
“阿橙!危险!”
他们猛地将精神力回收,气墙瞬间消失,血流渐渐弥漫开来,几乎要将整个客厅淹没。
赵橙知沉了脸,“你们是一百三十岁!不是十岁的小兽!”
千折意的两条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断腕处的皮肤已经泛起了淤青。
他看了还想再打一场的秦修一眼,收回视线,低低地对赵橙知说:“阿橙,我疼。”
他抬起手时,小臂已经不听使唤了。
赵橙知没好气地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半蹲在他身侧,检查他手臂上的伤。
秦修几乎是愣在了原地。
他往前走了一步,血还在哗啦啦地往下流。
或许是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声音,赵橙知抬起头,看见他腹部上的伤,扔给他一捆绷带。
“秦修,你给自己止血,等会儿我给你包扎。”
他下意识抬手接住,可手指很快把雪白色的绷带染红了。
他全然不知,目光死死地盯着赵橙知的方向时,没有错过千折意脸上的得意。
而赵橙知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手,给他抹上药膏后,仍然一脸忧愁。
秦修捏着绷带,低低骂了一句脏话。
“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心机深重的狐狸。”
千折意没能得意太久。
赵橙知还在找木板想把他的胳膊接上,没想到他的右手却忽然以诡异的姿势,一点点愈合着。
不仅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错位的骨骼也自己挪动着归位,发出细密得几乎听不见的咔咔声。
赵橙知愣愣地看着他那双断掉的骨头,自己自动接上了。
赵橙知吃惊地抬起头,“自己好了?”
秦修嗤笑一声,“高阶兽人哪有这么废物,就是知道你心软,故意卖惨。”
他靠在墙上,腰侧的伤口还在渗血,血已经流到了赵橙知的脚上,他脸上的血色也越来越淡。
可他好像顾不上自己的伤口,他专心致志地用精神力给千折意接骨。
全程不到十秒,千折意的双手已经恢复如初。
而他因为用力过猛,腹部的伤口更加严重,隐隐约约都能看见内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