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可她刚推搡了赵橙知两下,就听到飞船内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几乎所有人视线都被声音吸引了。
只见刚刚还坚硬如铁的飞船,忽然裂成了两半。
黑豹和银狼浑身都是抓痕,可偏偏脸上还带着极重的煞气。
忽然,黑豹瞥见陆凤溪的手按在赵橙知的肩膀上,他转过头,猛地一跳,一爪子将陆凤溪给撞倒了。
化成人形后,风跃舟揽住赵橙知的肩膀,低声问她:“姐姐,你没事吧?”
赵橙知摇摇头。
跌落在地的陆凤溪看了她和风跃舟一眼,忽然捂着脸哭了。
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流血的陆风北,哭泣的陆凤溪。
沉着脸的陆岳生,还有几乎要晕倒的陆婉琴。
身边围着看热闹的同学,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赵橙知的身上。
不远处,银狼也缓缓向这里走来。
人群自动让开,银狼走到赵橙知跟前时,已经化回了人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凤溪,“哭什么呢?你哥受这么重的伤,不还是因为你给他下了催情剂?”
陆凤溪抬起头时,双眼红肿,却瞪得老大。
“你在胡说什么?”
秦修嗤笑道:“我砸开实验室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臭味,跟你身上的一模一样。”
陆凤溪的表情都僵住了。
她拼命忍住想要低头嗅自己身上味道的冲动,转过头,一脸委屈地对陆岳生说:“爸爸,他就是和橙知姐一起伤害哥哥的雄兽。他带走橙知姐的时候,还动手伤了哥哥。”
一直担心儿子情况的陆岳生终于抬起了头。
他把陆风北的胳膊从自己肩上轻轻放下来,放在地上。
他的目光从秦修的靴子扫到脸上,最后落在他脸上的几道血痕上,目光不善。
“你是哪里来的?不是罗德兰学院的学生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修不耐烦地按了按耳朵。
忽然想到什么,看了赵橙知一眼,勾了勾唇,说道:“我是橙的兽夫。”
这话无疑平地惊雷。
所有兽人都诧异地看向赵橙知。
风跃舟顿时就炸了,“你配吗你就在这里胡说!”
陆岳生皱着眉问赵橙知:“橙知,你到底在哪认识这些乱七八糟的雄兽?”
“你不跟我们回陆家,就是跟他们鬼混吗?你未免太自轻自贱了些。”
儿子被伤害的怒气,还有对真相一头雾水的怨气,统统被陆岳生包含在了这句话里。
偏偏陆凤溪还在添油加醋。
“橙知姐总以为脱离陆家,攀扯上这些兽人,就能高陆家一等。”
“可是橙知姐,你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害哥哥。”
赵橙知蹲下身,抓起陆凤溪一缕头发。
果然,嗅到了一丝木兰花的味道。
很浓,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