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溪已经小跑着到了他们面前,亲昵地挽住爸爸的胳膊,下巴一抬:“赵橙知,你竟然敢对我下毒!我爸爸要给我讨回公道的!”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果然还有一个细小的针孔,青紫的淤痕还没褪尽,“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了!”
赵橙知收回目光,声音平淡:“要真是我下的手,不会有“差点”的可能存在,你活不成的。”
陆岳生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
刚刚因为这张脸升起的熟悉感和不忍,因为赵橙知这一句话,又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看向院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这就是你们学校教出来的学生?”
院长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可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
一个是没有背景的转校生,一个是常年给学校赞助、家族企业还接受学校毕业生的陆家。
闭着眼睛院长都知道要选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面孔:“赵橙知,这件事非常严重!我向学校实验部确认过了,你们昨天下午的课程就是研制试剂,其中就有败血剂的研制。”
“并且,我问过你们老师了,课后你把一部分试剂带走了。”
赵橙知眯着眼,她昨天的课确实有败血剂。
她昨天也确实带药剂走了,但药剂是测毒的,不是下毒的。
果然,院长又调出光脑,弹出一段监控画面。
“这是昨天下午的监控,你和陆小姐起了冲突,还在蛋糕上下了毒。”
画面上赫然就是昨天那个摔烂的蛋糕,上面还有刺眼的淡黄色药剂的痕迹。
人证,物证,受害者均齐全,赵橙知似乎再说什么都是空口白话。
她的目光落在陆凤溪脸上,没有错过她眼底闪过的狡黠和得意。
赵橙知没想到陆凤溪的手段比自己想象的要高明,昨天只是前摇,今天才是大招。
陆凤溪不惜用自己的性命设局,要把她赶出罗德兰学院,甚至是赶出泰恒星。
这样,陆凤溪的身份就永远不会被揭穿了。
陆岳生目光带着寒意,“赵橙知,你这是杀人未遂,要坐牢的。”
陆凤溪却善解人意地说:“爸爸,我相信她只是一时冲动,我们把她赶出泰恒星,让她回她的归墟星待着就好了。”
陆岳生抬眼看赵橙知,想听她的解释。
可赵橙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睛却没什么温度。
陆凤溪自顾自地说下去,掰着手指算:“你要是不想走,那就坐牢,再赔我一万金币!”
普通雌性,就算家里好过,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陆凤溪就不信了,赵橙知那个雄性会愿意为她掏这么多钱。
她晃了晃陆岳生的胳膊,“爸爸,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陆岳生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掌心厚实,动作带着惯常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