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都可以不用做,以后也会嫁一个好人家,当少奶奶去。”
“你这丫头啊,嘴会说。”
这话许氏可爱听了。
昨儿个有媒婆上门给她女儿苏锦红提亲,男方正是张豆腐家的小儿子张晓东,所以她今日特意看了看。
看的时候见那小伙长得眉清目秀的,白白净净的,甚是喜欢。
这事儿,八成就要定下来了。
张家是有些家底的,锦红去了张家可不就是好人家吗?
“你爹呢?”
“上学堂去了。”
“哎。”许氏一声叹息:“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他去做点什么营生吗?”
“没办法,我爹除了读书外根本就不会别的。”
“那锦文呢?”
“锦文昨儿个去码头寻差事,转了一圈去扛了一袋米最后还把自己摔了,膝盖破了皮,裤子也破了洞,今儿个我让他和爹一起上学堂去了。”
“书丫头,你疯了啊?”
许氏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家出了你爹这个秀才已经足够了,你还要让锦文走上你爹的老路吗?”
百无一用是书生,钟老二已经迷进去了,钟锦文还要步他爹的后尘?
“大娘,我知道,毕竟锦文还小,其他的也做不了。”
“锦文十二岁了,你堂哥锦林十二岁就跟着他舅舅一起去学木匠了,学了三年就能出师自己做工了,好歹也能挣家用了。”许氏决定再拉她一把:“要不然我给我娘家大哥说说,让锦文也跟着一起去学?”
“谢谢大娘,回头我和他们商量商量,如果有需要再找您和许大舅。”
“也行吧。”
许氏摇头离开了老二家。
噢,老天爷,许氏震惊了,这一家子的脑子完全不够使,自己怎么帮衬都等于零!
晌午的时候,钟锦文一阵飞的跑了回来。
“阿姐,您做了什么好吃的?”
早上喝那点稀菜粥早已见了底,肚子一直在唱空城计。
所以先生一说下学堂,两里路他一口气就跑回来了。
“你跑得满头大汗,歇一歇。”钟锦书问:“爹爹呢?”
“爹爹还留在后面和先生讨论学问呢。”
钟锦文苦笑:这还真是苦读的派头。
“你呢,学得怎么样?”
“阿姐,先生读的我都会,但是先生讲的我先听不明白,我时时记得您说过的话,不懂就问,所以多问了几次后,我也就能听懂了。”
“那挺好的。”
“对了,阿姐,先生还夸讲我来着。”
“是吗,我们锦文肯定是一个会读书的。”
“只是,我有点担心我问多了先生会觉得我烦。”
“不会,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你越好学越好问,先生越是喜欢。”
“阿姐。”钟锦文偏头看向钟锦书:“阿姐,我觉得你好有学问,你说这话和先生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