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裴宴云有多大本事。
而是他去阳城的时候,他们甚至才复交不久。
她都还没给他的手机号拉出黑名单。
包括在阳城酒店楼下相遇,他也只用一句拜访长辈打发她。
如果真是专门去帮她处理供应商的麻烦,那他……
姜韵不敢深想,生怕自己自作多情。
嗡的一声,手机弹进来一条微信。
裴宴云:【到医院了?】
姜韵看着聊天框,手指僵硬地给他回:【到了,我爸没事……谢谢。】
裴宴云:【能电话?】
姜韵没回,而是起身走到拐角,主动拨通了男人的电话。
对方接起得很快,完全没给姜韵缓冲的时间。
“见到伯父了?”
姜韵面朝着墙壁,声音低低的,“还没,在打石膏。”
裴宴云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哭过了?”
“没有。”姜韵清清嗓子:“那个……”
“嗯?”
姜韵抿了抿唇,“你什么时候回市里?”
裴宴云闻声逗她,“想我了?”
换平时,姜韵早回他一句“你想得美”了。
但这会儿她忽然不想跟他斗嘴,反而迂回着道:“找你拿包。”
裴宴云哼笑:“就只为了拿包?”
“不然还能有什么。”姜韵自说自话:“顶多、再请你吃个饭。”
“吃饭倒是不着急。”裴宴云说:“要是着急拿包,那就出来吧。”
“去哪儿?”
“市二院停车场。”
姜韵完全没料到裴宴云这么快就来了。
她急匆匆往外走,路过姜誉身边,还不忘说一句:“我去外面拿点东西。”
姜誉懒洋洋地摆摆手,“我劝你最好别让他进来,省得老姜借题发挥。”
姜韵:“……”
不愧是她八百个心眼子的亲哥,什么都瞒不过他。
急诊右侧停车场。
裴宴云敞怀穿着一件过膝的黑色大衣,单手插兜,另一手夹着猩红的烟头,站在路灯下遥望着她。
姜韵心跳紊乱,一步步走过去。
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路灯的光明明那样昏黄,落在裴宴云眉梢眼角处,却将他的五官和身姿照得格外耀眼。
姜韵走到他跟前站定,抬眸时,男人揉了下她的脑袋,“吓傻了?”
姜韵摇头,干巴巴地问:“我包呢?”
“见面就要包,几分钟的时间都不给我?”
“……我爸快出来了。”
裴宴云低眸看着她闪躲的视线,心知现在不是跟她逗趣的好时机。
他夹着烟打开车门,拿出那只托特包递过来:
“骨科专家马上就到,一会让他给伯父再做个检查,不用担心,进去吧。”
姜韵低着头,迟疑着没走。
一颗心仿佛干瘪到极致的海绵,猛地坠入潮涌浪起的海水里被层层浸透。
又酸又涨。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