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许意自己能这么快恢复清醒,是因为提前服下了宴津燚当年给她的特效解药。
可宴津燚现在失忆了,身上绝对不可能带着那种珍贵的药丸。
在没有任何药物辅助的情况下,中了那种能把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瞬间药倒的烈性迷药,普通人至少要昏睡上一天一夜。
可他呢?
不仅在短时间内苏醒,甚至在刚才她仅仅只是指尖触碰到他衣领的瞬间,就能爆发出那样恐怖的反应速度。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听到许意的问题,坐在床沿的阿闯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悦地抿了下唇。
自从失忆被阿兰带回来后。
他就一直尝试着把她的亲人也当成是自己的。
可却没想到,柯达说是让他回来躲,却在之后偷偷让人在茶水里加了迷药。
被背叛的愤怒,在阿闯胸腔里横冲直撞。
但他并没有向身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倾诉的欲望。
至于他为什么能醒得这么快……
阿闯的眼底闪过幽暗的冷光。
这是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
自从受伤醒来后,他虽然忘了自己是谁,但他这具身体却有着极其敏锐的警觉性。
尤其是……对于异性的碰触。
哪怕是在失去意识深度昏迷的状态下,只要有异性试图靠近碰触他的身体,沉睡的神经就会瞬间被拉响警报,强制驱使他立刻清醒并做出反击。
这种近乎于野兽般的本能防御,并不是第一次被触发了。
阿兰这次离开之前就试过。
偷偷给阿闯下迷药,好让他跟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事实。
那么以后即便阿闯恢复了宴津燚的记忆。
也会因为碰过她必须要对她负责任。
并且许意也不可能接受不再完整的宴津燚。
而事情进行的也很顺利,阿闯几乎毫无防备的就被她给弄晕了。
阿兰将人给弄回房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看着他俊美的脸,满心欢喜地等着生米煮成熟饭,娇笑着就要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却不想上衣都还没脱完,就触发了阿闯的自我保护,被一肘子锤下了床,再也近身不得。
那些思绪在阿闯的脑海中转瞬即逝,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跟眼前这个女人分享的必要。
他将胸腔里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