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刚冷笑了声,显得有些猥琐,压低了声音说:“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要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找个男人?还不是因为那点放不下的情情爱爱!”
他倾身向前,眼神阴毒:“咱们就顺水推舟满足她。”
“找个机会,给阿闯的酒里或者水里下点猛药,再把许意引过去,把门一锁,让他们顺理成章地发生点关系。到时候,咱们提前在房间里安好针孔摄像头,拍点劲爆的照片和视频捏在手里……”
说到这,魏刚得意地笑出了声:“有了这些把柄,还愁许意以后不听话?”
“到时候,她不仅不敢查咱们,还得乖乖地给咱们当保护伞!别说是眼下这个温泉酒店的承建权了,就是让你老柯去许氏集团总部,负责那上百亿的新项目承建,也不过是她许意一句话的事情!”
上百亿的新项目!
柯达原本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的亲侄女阿兰也就是阿闯现在的女朋友,这几天就要从外地回来了。
如果真这么干了,阿兰那边没法交代。
但在魏刚画出的金光大饼让亲情的重量瞬间变得轻如鸿毛。
柯达仅仅挣扎了一秒钟,便被贪婪所吞噬。
咽了口唾沫,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好,就照你说的办!”
夜幕降临。
医院的病房里,许意躺在病床上,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白天阿闯冷漠的眼神,还有那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任凭夜色多深她都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而与此同时,阿闯同样陷入了煎熬。
他紧闭着双眼,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又被那重复了无数次的噩梦滋扰。
梦里,是无数个看不清面目的碎片在疯狂闪烁。
但所有的画面在最后,都会被炽热狂暴的大火吞噬,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灼痛。
“呼……”
阿闯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从木板床上坐了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着。
他抬起手背擦去额头的冷汗,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环顾着环境简陋的四周。
白天那个女人拿出的照片,或许在暗示着他曾经拥有过截然不同的人生。
可是,那又如何呢?
阿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重新躺回了硬邦邦的床铺上。
现在的他,也不过只是个工地上的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