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恭敬地递了过来:“老爷,监狱那边寄来的信。”
跟随着信一起来的,还有个用布缝制的小老虎,针脚算不上精致,却看得出用了心思。
周文月的案子,三年前就已尘埃落定,最终被判入狱十五年。
许意始终无法原谅她。
许父还是在团团一岁多的时候,带着他去探望过两回。
血缘是种奇妙的东西,周文月对许意这个女儿依旧疏离冷淡,但看着玉雪可爱的外孙,却还是做不到真正的视而不见。
她偶尔会从监狱寄来信,信上杂七杂八地写着些里面的生活琐事,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但在信的末尾,却总是会附带笨拙的问候问小孩子好不好。
许意接过神色平静地放到了一边。
当晚,她就睡在了娘家。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但许意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
没有那个人的气息在身边,她不管身处何处,都少了份归属感。
两天后,许意将身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便带着团团,坐上了飞往南城的私人飞机。
飞机降落时,正是南城当地的午后。
因为很快就要到当地一个盛大的特色节日,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色彩斑斓的传统服饰的男男女女。
团团从没见过这么多鲜艳奇特的衣服,小脸趴在车窗上,大眼睛里写满了惊奇。
到达酒店套房后不久,许意房门就被敲响了。
裴明快步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他也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最新的消息带给了许意。
裴明的人是在一个名叫喜多寨的地方发现了疑似与宴津燚背影十分相似的人。
“只是一个背影。”裴明手机将一张模糊的夜景照片放大。
照片是在一个喧闹的夜市上抓拍的,像素不高,画面中心是一个高大男人的背影,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正要拐入一条没有灯光的窄巷。
“我们的同事说,那个人的身高和走路姿态,都跟宴总有九分相似。但因为看到的时候是晚上,人流又多,等他反应过来想追上去拍照时,对方已经消失在巷子里了,根本来不及。”
“等他们白天再去仔细寻找,并且拿着宴总的照片去询问寨子里的居民和商贩,也没有得到任何新的收获。那个寨子地形复杂,小路盘根错节,很多老房子都没有门牌号,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