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轻轻抚平。
他垂下眼帘,看着还在自己手臂上作乱的手指。
其实,许意也清楚,宴氏宗族那些老古董若是真想刁难她,方法多的是。
远的不说,就单凭她和梁淮川的那段人过去,一旦被摆到要不要上族谱这个环节里,就肯定会被有心之人翻出来大做文章,成为攻击她的利器。
但她一点也不慌。
因为她心里明镜似的,如今的自己早已不是孤身一人。
在这盘根错节讲究门第背景的豪门棋局里,她不需要事事都靠自己去冲锋陷阵,费力辩驳。
她身后,已经站了个可以让她全然信赖和依靠的人。
许意思绪流转间,宴津燚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指,将它执起送到唇边,落下微凉触感的吻。
“是。”他抬起眼,坦然地承认了。
男人周身的气场随即变冷。
刚刚还漾着些许温柔的眸光,淬满寒冰。
“他们也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才会闲到有精力来插手别人家里的事情。”
“但事实上,我从来就没有那么多所谓的宗族观念。宴家对我来说,只是我恰好姓宴而已。”
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许意安心地将身子都靠了过去。
“我当然知道你会护着我。可是,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