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何锦鸿摆了摆手,微笑说道:“我大你二三十岁,托大喊你名字,你不会介意的吧?”
“不介意不介意。”林远山眨眨眼睛,指着医院方向:“今天都是误会,即使那个被打的工人他介意。
我私人掏钱,也要帮何叔你,补到他不介意。”
“阿远,你打我脸呢?”何锦鸿笑容一顿,下一秒,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支票簿:“今天何叔我理亏!你不用阴阳怪气挤兑我。
一万块,五千陪你被砸坏的黄包车、厂门以及其他零零散散的设施;
五千给今晚受伤的工人,这笔钱,顶得起他几年的薪水,他有意见也要变成无意见!”
有钱大晒,何锦鸿咬着雪茄,开支票的姿势超帅。
林远山对这个赔偿金额也没什么意见,扁担威跑一趟船,冒着巨大的风险,才赚多少?
何锦鸿随手一挥,就是一万块,诚意满满了。
接过支票,林远山屈指弹了一下:“行!何叔既然谈到面子,那我也不能不接着!就这样,1万块,以后谁也不提这件事!”
“对!就该这样!”何锦鸿哈哈大笑,收起支票簿,看向林远山:“至于珠珠……也不用删掉她的档案。
我这个女儿,从小被我宠坏,如果工作她能够胜任,你就留下来,当做帮我教女儿好了。
薪水,你正常该发多少,你就发多少,我来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