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
叶清欢正在整理大婚前的东西,琥珀进来。
“世子,东宫来人了,又送来了物件儿。”
这样的事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两年,谢霖时不时地让东宫的仆从来镇国公府送东西,这些都是他给的聘礼。
如今,叶清欢的私库塞得满满当当的,放不下,甚至还借用了薛晚意的私库。
关键叶清欢的嫁妆,镇国公夫妇直接掏空了半数的私库。
想到大婚时的场面,琥珀都觉得离谱。
这得多少台嫁妆啊。
感觉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嫁妆吧?
叶清欢点点头,“入库吧。”
琥珀领命出去处理了。
也因着来往频繁,作为叶清欢身边的一等婢女,琥珀日后是要跟着入宫的。
因为珍珠没有嫁人,至今还留在夫人身边,琥珀想着也不嫁人了,以后跟着世子进宫,日后就是皇后身边的姑姑。
比起嫁人,现在的日子反而是她想要的。
带着人将东宫送来的东西入库,看着婚嫁单子再添一笔,琥珀默默地算着。
云朝的女娘出嫁,顶格也不过是一百八十台。
她家世子的嫁妆,是要翻倍的,三百六。
不敢想大婚当日,前面的嫁妆进入东宫,后边的甚至都出不了国公府。
可以想到会有多热闹了。
储君婚期临近,京都已经热闹起来了。
不少周边小国的君主已经入京,等待这场难得一见的盛景。
想来喜欢外出的叶清欢,接下来的日子也不打算出门了。
府里正在筹备她的笄礼。
笄礼当日。
受邀的宾客陆续而来。
准太子妃的笄礼主宾是皇后。
“这位女世子,当真是独一份的。”
“谁说不是呢,以女子之身,成为世子,与太子殿下相差八岁,都能得帝后恩宠,让储君等到二十三岁才成婚,能托生到这样的人家,真真是令人羡慕。”
“也无需羡慕,家中有女娘的,谁舍得把家业绕过儿子给女儿?”
这话倒是真的。
几位羡慕的官家夫人,沉默下来。
“这话还真是。”
“镇国公把家业给了女儿,那小郎君呢?”
“爵位给了女儿,但家产是儿女平分的,国公府半数的产业给女世子作为聘礼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