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平凡而又普通的同门,才促使自己选择了有情之道。
他不知道有情之道走到最后,自己能否抵御道化或者类似的结果,不过他觉得,相比其余之道,有情之道总是能够让自己的内心,坚持的更久一点的。
而且,来到金丹期之后,他在有意识的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加“感性”一些,以前的有情之道,只是他选择的路,而现在,则是他主动拥抱有情之道。
他有种预感,自己想要在天地道隐的时代里突破到元婴期,乃至更高的境界,关键就在于情之一字。
这里的情,并非是指爱情,而是更多十分广泛的天地众生所拥有的所有情感。
于情中悟道,便是突破的契机。
所以他方才提出要回到传功堂担任讲座,不仅仅是为了帮助李道一培养出合格的继承者,也是为了让自己和更多的人接触。
仔细想想,在姜年离去之后,如今整个宗门里,他所熟悉的人就只剩下李道一,易平和林安这三个人了。
倘若未来漫长的岁月中,自己只守着一个全是陌生人的宗门,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他也该认识一些新的人了。
隐道纪一千三百六十九年,许然回到了灵溪峰的传功堂,再次担任讲座。
这一次宗门招收了两千名弟子,平均到如今宗门九支主脉,每脉主峰大约两百来名弟子。
许然坐在熟悉的讲台上,看着坐在底下的弟子,静默无言了很长一段时间。
此时此刻,他在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天地道隐的影响,也怪不得李道一会为了继承人一事而如此烦恼。
如今坐在台下的弟子,其天赋最好的,甚至都比不过隐道纪之前最差的。
许然看着如此情况,微微摇了摇头,不论如何,明天的路还要继续走下去,既然担任了讲座,就用心将他们培养起来就好了。
何况他们就算再差,还能差得过刚入宗的自己么?
想到这里,许然轻轻一笑,而后开始为台下的少年少女们讲述修行的第一课。
再一次回到传功堂,没有了许然第一次坐在这里那般紧张,他表现的十分的轻松自然,很快的就让台下的弟子们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课堂上。
时间就在他给传功堂的弟子们讲道中缓缓流逝,很快便来到了隐道纪一千五百年。
许然一直觉得,有过之前李道一,洛千雪和楚凌霄三人一次又一次宣布尘封,结果一次又一次的出现之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