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徐荣摇摇头,「你可别这样说,生死关头,他要是悄悄藏起来谁还能说他什么,事后问起来怎么说还不行啊,说是刚走过去,说是自己正转头撒尿,甚至就说自己自己睡着了挨一顿板子也比丢了命强吧?
赵头,依我看,县太爷这是要千斤买马骨,你可得认真点。」
太平时节,屁大点事都会被无限放大,乱世中,别说死十几个了,只要死的不是自己日子还是一样过。
天光大亮,惊惧了一夜的漳浦县城又活了过来。
倭寇从北面来,县衙以南因为没有糟灾,依然就跟往常一样,只不过就是茶楼酒肆的话题都集中在了昨晚。
「
」
「————嘿嘿嘿,听说张掌柜那个儿子昨晚就死在了缺口那,好嘛,前几天他还跟我炫耀说他儿子得了大老爷赏识————嘿嘿嘿,这人啊千万就不能太高调,祸从口出可不就是这么个理。」
「卧槽你妈!我让你他妈也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你怎么打人啊!」
「艹,就你这样的也算人,打他,打他。」
,「」
谭霖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扭头笑道,「还真是祸从口出。」
赵卓不屑的撇撇嘴,「就这种人打一顿算是轻的,这要是上了战场,背后都得挨刀。」
两人聊了两句,又都住了口,气氛一时有点凝重,老朱派他们跟着到漳浦来,及时把罗雨写的话本给传递回去当然是第一任务,但是保护罗雨的安全其实也包含在里面了。
昨晚出事,俩人别说保护了,收尾他们都没赶上。
沉默了一会儿,等小二把一只肥鸡端上了桌,谭霖先扯了个鸡腿然后低声问道,「如实上报?」
赵卓抿了一口酒,「还能怎么办,说咱们赶上了?可人家砍了那么多人头,还抓了那么多活口,哪个能让给咱们?」
谭霖犹豫了一下,「那倒不一定,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你看罗雨那个人,功劳什么的他未必在乎。」
赵卓扯了另外一个鸡腿拿在手里,「先探探口风再说,而且昨夜都传他摆了失传已久的却月阵,这咱们不问清楚了可就是大事了。」
「呲!」谭霖不屑的哼了一声,「可得了,却月阵,曹仁进攻新野还摆了什么八门金锁阵呢,可谁见过这个,还不都是他编出来的。」
才哼完,谭霖转头又带上了痛苦面具,「奶奶的,这些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