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龚志豪给的地址,开车驶向位于城市西区,以环境清幽、宅邸阔绰而闻名的“逸仙公馆”区域当汽车缓缓停在一扇气派的黑漆鎏金大铁门前时,早有门房殷勤地小跑过来询问。
通报姓名后,铁门缓缓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的、可供两车并行的私家车道。
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错落有致的园艺,远处,一栋三层高的主楼在暮色与庭院灯光的勾勒下显得沉稳而气派。
楼体采用浅色石材,线条简洁有力,大面积的玻璃窗映出室内温暖的光晕。
这便是龚志豪的公馆,既符合他警界高官的身份,又透出其注重实际、不尚过分浮华的作风。林灿将车停在指定的车位上,那里已经停了几辆车,包括马映辉那辆熟悉的公务轿车,以及一两辆其他款式的私家车。
他拿起副驾上那个用暗纹锦盒精心包装的礼物,从容下车。
在佣人的引导下步入灯火通明的大厅。
室内是典型的中西合璧风格,厚重的红木家具与舒适的皮质沙发并存,墙上挂着颇具气势的山水画,角落摆放着青花瓷瓶,显得既有格调又不失生活气息。
“林老弟,你可算来了!”
龚志豪爽朗的笑声传来,他亲自迎到客厅入口。
今日他换上了一身深色的便装,显得比在警局时随和许多。
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着绛紫色锦缎旗袍、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正是龚太太,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柔和。
“龚局长,龚太太,晚上好,冒昧打扰了。”
林灿微笑着上前,将手中的锦盒递上。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听闻龚局长雅好书法,希望这套墨还能入您的法眼。”
龚志豪双手接过,那锦盒入手沉实,面料考究,盒面一角还用古篆绣着“曹素功”的款识。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与惊喜,与身旁的太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却并未当场打开,而是珍重地将其交给旁边的佣人妥善收好。
“林老弟,你太客气了!”
龚志豪用力拍了拍林灿的手臂,语气带着由衷的感慨。
“光是看这“曹素功’的款识和这锦盒的规制,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是曹素功十六锭提梁集景墨,这套墨可不好找,是收藏用的上品啊!这情谊,老哥我心领了!”
龚太太也温婉笑道:“林记者真是有心人。老龚他平日就喜欢舞文弄墨,能得到曹素功的这套墨,他怕是今晚要睡不着觉,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