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但国防军干什么了?让他们狠狠地出点血!”
瓦格纳跟国防军不太对付,尤其是翻脸之后,更是成了直接竞争者,高飞肯定不会对国防军客气。
诺里科笑的更欢乐了,他低声道:“放心。”
分果子的事情彻底告一段落了,诺里科心满意足的道:“我得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们的机枪手在车上,他只是能活动,还没到可以剧烈活动的时候,训练时别带上他,我已经和基地医院说过了,他会在这里继续接受后续治疗和康复。”
诺里科没有直接把瓦西里领到高飞面前,他先和高飞谈了功劳怎么分,确认了高飞不会替瓦格纳强出头之后,这才把瓦西里给了高飞。
也不是防着高飞,纯粹是谈不妥的话,这瓦西里也不用进训练营了。
不死就是好的,能被赶出去平安离开莫斯科就是最好的结局,但是高飞识趣,而且也确实没有替瓦格纳火中取栗的必要,这才让高飞和克格勃的友谊得以持续。
现在好了,训练继续,友谊长存。
瓦西里从车上下来了。
头上蒙着黑头套的瓦西里被人扶着带到了高飞面前,当被人揭去了头上蒙的头套后,瓦西里先眨了眨眼,随后他对着高飞畏畏缩缩的敬了个礼。
“长官好,我……呃……”
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瓦西里一脸茫然的看着高飞,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才终于接着道:“奉命……不是,是,我奉命来报到了。”
和自信到爆棚的埃文完全是两个极端,
躺在床上的瓦西里看起来木讷而呆滞,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瓦西里看起来木讷而惶恐。
高飞当时说的是我来接你,可现在瓦西里是被人直接带来的,瓦西里想的是这算不算奉命报到呢。
好像可以算是,但又好像不是,这让瓦西里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