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耶夫愣了一下,他居高临下,在二楼看着客厅里的安德烈,反应了好一会儿,终于道:“安德烈!”
叫了一声吼,恰恰耶夫脸上的茫然一扫而空,他换上了一副惊喜的表情,转身又匆匆往下走。
“我为什么要跑呢?我看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安德烈!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恰恰耶夫穿着拖鞋和睡衣快步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向安德烈,然后一个重重的拥抱,脸上全是欣喜,在重重的拍打了安德烈的肩头之后,才终于放开了安德烈。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也不说一声?”
安德烈都有些难以适从了。
大白天,大中午,穿着拖鞋和睡衣,这就说明恰恰耶夫没打算出门,没打算办事。
一个老大,五十来岁正是当打之年,但这恰恰耶夫好像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啊。
两种可能,一个是恰恰耶夫退休了,一个是被架空了。
安德烈看着自己曾经的大老板,他没有如高飞担心的那样被三言两语就说的心软了,正相反,他现在很生气。
“我说什么?我说我出来了,好被你干掉吗?”
安德烈冷冷的说了一声,然后他对着恰恰耶夫道:“我来就是想问问,答应我的钱呢?你说过会给我找个好律师,最多住个两三年就出来了,可我被判了十五年,律师呢?”
恰恰耶夫一脸的无奈,道:“我没办法,安德烈,我怎么会不管你呢,但是……我把事情交给你的老大做,可他没做,我也不知道啊。”
安德烈懒得说了,他对着恰恰耶夫道:“叫他来,让他自己来,如果你暗示他什么,你就死了。”
恰恰耶夫立刻道:“我立刻让他过来,但他不一定肯来,你应该能看出来,他现在也不怎么听我的了,安德烈,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老大挺会说的,高飞冷声道:“闭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