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扬&183;勒昆的情绪已经崩溃了,否则不可能说出如此激烈的话语。
偏偏这种情绪上的崩溃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有着极高传染性。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更为压抑了。
绝望的情绪开始放大。
当然,并不是说真的完全没有办法,但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
五年、十年…
既然有人能够构思出一套完整的数学驱动智能的底层逻辑,那么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们就一定能理解。但五年甚至十年后,请他们来的这些矽谷公司是否还能存续,即便存续又是否能拿出这么多资金来做基础性研究就是未知数了。不是当下问题已经迫在眉睫,这些科技公司根本就不可能团结在一起,组建出他们这个大型团队。看到会议现场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没有一个人去驳斥扬&183;勒昆这激烈到近乎自暴自弃的言语,伊利亚&183;苏茨克维并没有生气,甚至心头只感觉到解脱。他已经连续两周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大脑始终保持在高度紧张状态,连做梦都在思考乔贝恩的思维路径和情感涌现模式。真的,这一点都不夸张。
伊利亚&183;苏茨克维相信会议室内所有人都跟他差不多。
这种日子大家都过够了。
沉默了足足三分钟,见没人再主动发言后,伊利亚&183;苏茨克维开口了:“那么现在投票吧。如果大家都认同德米斯和杨的想法,我会申请一次特别会议。由我向各大公司高层将问题阐述清楚。当然,如果有人希望能让这个项目继续下去,我也可以退位让贤。”
伊利亚&183;苏茨克维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种跟自己和解后的释然。
“现在请觉得这个项目还有希望,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的请举手。”
这个提问方式,也算是伊利亚&183;苏茨克维留给大家最后的体面了。
结果也如他想的那样,没人举手。会议桌上六个人甚至都没有左顾右盼,去看其他人的选择。这让伊利亚&183;苏茨克维感觉有些想笑。
他突然想到了曾经的公司里,只掌握了人工智能基本原理的工程师们,在镜头面前大谈各种人工智能威胁论,便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谬了。实际上他们所设计的人工智能,不管是open ai也好,谷歌大脑也罢,无非是数据跟参数的结合,其本质是人类总结无数经验之后做出的数据高级模式匹配。跟乔贝恩比起来,他们的大模型无非就是一个能够综合诸多数据的搜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