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蓝领工人的孩子,不需要他的父母去抵押房产,也不需要在媒体上绝望地募捐,他就可以在公立医院里接受最先进的治疗。
医疗不再是一种昂贵的商品,而是一种被宪法保障的基本人权。
工会的力量达到了美国历史上的巅峰。
在华莱士及随后几任秉持其理念的民主党政府的庇护下,资本的傲慢被制度性的力量强行压制。
大公司不能再随意解雇工人,他们必须在利润分配的谈判桌上,与工会领袖平起平坐。
贫困,以一种在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这片广袤的大陆上退潮。
中产阶级不再是一个脆弱的、随时可能掉入底层深渊的群体,它变成了一块巨大而坚实的基石。
人们在周末开着福特汽车,去往国家公园度假;他们在那些由联邦政府提供低息贷款建造的、带有白和后院的房子里,安心地规划着孩子未来的大学生活。
那是一个几乎不用担心“明天会变得更糟”的时代。
而那个在真实历史中,直到1960年代才被马丁·路德·金等人在塞尔玛的桥上、在华盛顿的林肯纪念堂前,用鲜血和游行艰难唤醒的种族平权运动。
在这个时空里,被华莱士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提前拉开了帷幕。
他没有等待社会慢慢准备好,他没有向南方的种族隔离主义者妥协。
他用行政命令和联邦军队,强行砸碎了那些“隔离但平等”的虚伪标牌。
这种提前,是带着浓重血色的。
民权不是在1960年代的桥上通过非暴力不合作赢得的,而是在1940年代末南方城镇燃烧的火光中,在联邦法警和当地白人民兵的武装对峙中,惨烈地赢得的。
由于社会观念的撕裂远未弥合,抵抗变得更加暴力。
南方各州的抵制、暗杀、甚至小规模的武装叛乱,让那个时代的美国犹如坐在一个火药桶上。
代价是昂贵的,但收益也是深远的。
正是因为这变革来得太早、太惨痛,它把那种“绝对平等”的理念,更深地烧进了这个国家新一代年轻人的骨头里。
在随后的几十年里,种族问题虽然依然存在,但那种制度性的歧视,已经被彻底从这片土地上连根拔起。
而在另一个维度上,华莱士那种根深蒂固的技术官僚理想,深刻地重塑了美国的国家气质。
当真实历史中的美国,将无数的天才大脑和数以万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