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险柜的深处。
但在这个时空里,华莱士看到了这份报告。
他不仅看到了,他还主动召见了这几位科学家。
因为他懂他们。
他能听懂他们报告里那些关于辐射、关于战后核军备竞赛的专业警告。
“总统先生。”贝尔纳斯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傲慢和不耐烦。
这位精明的南卡罗来纳州政客,满脑子都是如何在战后对苏联保持强势。
“我们的伤亡预估已经出来了。如果对日本本土进行没落行动两栖登陆,美军的伤亡将高达一百万人,那是一百万个美国男孩的生命!”
贝尔纳斯指着桌上的报告:“这颗炸弹是结束战争最快的方式。它不仅能让日本投降,还能让莫斯科的那些俄国人清醒一点,看看谁才是战后世界的主人。”
“但这会开启一个人类互相毁灭的时代!”
西拉德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匈牙利口音。
“总统先生,如果我们在不加警告的情况下屠杀几十万平民,我们在道德上将与纳粹无异。这将引发一场不可控制的核军备竞赛,俄国人迟早也会造出原子弹的!”
“所以我们需要在他们造出来之前,确立我们的绝对霸权!”格罗夫斯将军冷冷地反驳。
他是个纯粹的军人,在他眼里,这颗炸弹就是他花了二十亿美元打造出来的终极武器。
武器被造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使用。
华莱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他看着左边那些代表着现实主义、国家利益和军事实用主义的脸;又看了看右边那些代表着人类良知、长远安全和道德底线的脸。
这是一道撕裂灵魂的单选题。
一边是百万美军士兵的生命,是尽快结束战争的诱惑,是震慑苏联的现实需求。
一边是几十万无辜平民的瞬间蒸发,是人类打开毁灭之门的道德原罪,是对科学沦为屠杀工具的极度恐惧。
如果他签下那份同意轰炸的命令,他将成为拯救美国士兵的英雄,但也将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几十万冤魂的哀嚎声惊醒。
如果他拒绝……
华莱士看着西拉德。
“弗兰克博士,西拉德博士。”华莱士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着一种坚定,“我认真读了你们的报告。”
贝尔纳斯的脸色变了。
“我同意你们的看法。”华莱士继续说道,“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