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支持率,但他最后还是输了。”
“这种被爱着却输掉的状态,到底该怎么在舞台上呈现出来?”
里奥的目光缓缓扫过舞台,从聚光灯下的华莱士,移动到舞台深处那些没有被光照到的角落。
那里,几个扮演党内操盘手的演员正坐在一张隐蔽的桌子旁,低声交谈着。
“香农,你知道什么是charisa吗?”里奥突然问道。
香农愣了一下:“个人魅力?领袖气质?”
“在政治学里,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里奥走上几级台阶,站在了舞台的边缘,但他并没有走进那束聚光灯里。
“马克斯·韦伯把权力的正当性来源分为三种。传统型、法理型,以及charisa型。”
“传统型靠的是论资排辈和祖宗之法,就像英国的女王。法理型靠的是宪法、程序和官僚机器,也就是我们现在这个联邦政府运转的基础。”
“而charisa……”里奥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
“charisa是一种反程序、反常规的原始力量。它不来自于任何职位,也不来自于任何规则,它直接建立在领袖与追随者之间那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信念之上。它能让人群为你流泪,为你冲锋,为你去死。”
里奥指着聚光灯下的演员。
“华莱士拥有这种力量。所以,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他以为他赢了。因为在charisa的逻辑里,赢得了人群的爱,就赢得了世界。”
“他错了吗?”演员亨利忍不住问道。
“错得离谱。”
里奥冷冷地回答。
“charisa能赢得广场,但它赢不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为什么?”香农追问。
“因为光。”
里奥抬头,看着那束刺眼的顶光。
“这就是charisa最大的盲区。光打在领袖的身上,让他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但强光会制造阴影。当华莱士站在这束光里,被无数的欢呼声包围时,他的眼睛是盲的。”
“他看不见黑暗里发生了什么。他看不见那些在州代表团的包厢里,正在进行的肮脏交易。他看不见汉尼根他们如何用一个邮政局长的任命,去换取了伊利诺伊州的支持。”
“charisa是一种打破常规的力量,而程序,正是用来驯服这种力量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