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士在华盛顿弄出的一些声势来转移国内矛盾,结果里奥果断地辞职离开了权力中心。
这让白宫的处境雪上加霜,总统彻底失去了平稳收尾的筹码,最终只能被迫做出不再连任的临时决定。
这个决定让整个执政党瞬间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
联邦权力中枢山头林立,各个派系都在为了大选的名额疯狂内斗。
伊芙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巨大的权力真空,于是果断启动了东北联盟的全面挂牌计划。
“伊利市和斯克兰顿周边那两块荒地的收购案,已经在一周前全部完成交割。”一位秃顶的房地产大鳄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语气里透着愉悦,“通过六个离岸空壳公司拿下的,拿地成本低得可怜。”
“三哩岛高压电网的供应商重组也已经就绪。”旁边的建材集团执行官晃了晃手里的水晶酒杯,“只要联合委员会的批文一发,我们的重型设备明天早上就能通过宾州边境。所有不在我们供应链名单上的地方小承包商,会在一个月内面临原材料断供。”
伊芙琳轻轻晃动着手里的冰水,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当底层的平民在期盼救世主、中层的官僚在担忧生存空间的时候,这些站在这座国家绝对顶层的人,早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收割布局。
信息的势能差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顶层阶级从来不看新闻,他们只负责创造新闻。
他们利用长达数个月的信息时间差,提前动用庞大的资金完成了所有的做空机制、土地并购和供应链垄断。
这场宣告着区域繁荣的政治新闻,对他们而言,仅仅是一声正式开启变现通道的发令枪。
他们精准地收割着即将涌入铁锈带的每一分钱。
底层工人拿到的是糊口的薪水,而他们拿走的是整座城市的定价权和未来几十年的基础设施收益。
“第一期三十亿美元的市政债券,认购极其火爆。”负责承销的投行合伙人向伊芙琳汇报道,“底层的情绪已经被完全点燃了。那几个州的老百姓现在极其狂热地相信,只要买入东北联盟的债券,就是在投资他们自己的未来。”
“我们利用这种情绪,把债券的发行溢价提高了整整五个百分点。”
伊芙琳放下水杯。
她的目光穿过雪茄室淡淡的烟雾,看向窗外那片璀璨的曼哈顿夜景。
这场阶级间的信息操控堪称完美。
她用资本包装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