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跨州基建与医疗信托联合宪章》。”
主播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一个掌握着三千万人口、初始资金池高达数百亿美元的超级区域经济体,东北联盟,正式宣告成立。”
随着新闻播报的推进,电视画面开始大量播放由匹兹堡市政厅和圣克劳德财团联合制作的宣传片。
那些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阿勒格尼县重新点燃的高炉喷吐着刺眼的火光,正在修建的三哩岛高压电网在落日下闪烁着金属的冷冽光泽。
让餐厅里这些工人们停下咀嚼动作的,是一段关于宾夕法尼亚州“医疗互助联盟”的真实记录。
画面里,一名满脸煤灰的宾州老矿工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护士将一张盖着“全额兜底支付”印章的巨额医疗账单递到他的家属手里。
旁白用极具煽动性的浑厚嗓音宣告,在东北联盟的框架下,跨州医疗信托将彻底终结因病破产的历史。
马丁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他身边那个因为工伤而一直拖欠着诊所理赔款的年轻学徒,甚至放下了手里咬了一半的汉堡,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蓝领工人,根本不懂什么是跨州信托基金的杠杆率,不懂什么是合规审查委员会的决策席位,更不懂华尔街的债券评级机制。
他们的认知极度有限。
他们只看到了屏幕上那些被精心制造出来的希望。
在过去十几年里,俄亥俄州的工厂一家接着一家倒闭。
他们习惯了被剥夺,习惯了被华盛顿抛弃。
现在,一条切实可见的生存路径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看到宾州的工人拥有了廉价的核电,看到了那些被纽约资金盘活的巨型基建工程正在疯狂招募熟练工。
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个东北联盟是谁在幕后掌权,也不在乎这头跨州巨兽在法律层面是否挑战了联邦的底线。
一股源自阶级本能的生存渴望,在这些底层劳工的血液里疯狂翻涌。
整个餐厅里的工人们开始大声讨论。
他们希望这个联盟的工程队明天就能开进代顿市,他们期盼着那种由匹兹堡打造的医疗兜底网络能够立刻覆盖到自己身上。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里奥想要传达出来的信息被底层人民接收到了。
政治机器投下的任何一丝微光,都会被这些处于溺水状态的平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