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莫顿空出来的那些州级代表团……”罗试图争取。
“脏活我来做。”里奥打断了她,“你只负责站在阳光下,收割那些自动流向你的选票。”
“记住,你现在的价值,是成为一个能让传统选区和进步派都能接受的干净前台。”
“不要弄脏你的手。”
“明白。”罗的声音低了下去,顺从了这个安排。
电话挂断。
伊森在电子看板的控制台上操作了一下,将密歇根州的数据更新。
“罗的团队取消了周末针对莫顿票仓的攻击性演说,改为两场关于社区医疗保障的温和对谈。”
里奥靠向椅背,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他把罗放在了一个最安全的位置上,因为他需要罗去继承桑德斯的政治遗产,然后把那笔遗产带回铁锈带。
十分钟后,桌上的另一部电话响了。
里奥拿起听筒。
“里奥。”电话里传来桑德斯沙哑的嗓音。
他结束了一场参议院的冗长听证会,电话里他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题。
老头子的政治嗅觉远比罗要敏锐得多。
“凯伦在《华盛顿邮报》上的那套动作做得很漂亮。”桑德斯说道,“但我看了这几天资金流动的轨迹,纽约那几家大基金撤资莫顿的速度太整齐了,还有那五个参议院代表团的重新评估声明。”
桑德斯在电话那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里奥,你的手伸不到国会山的代表团那里。凯伦的公关能力再强,也无法让全国委员会的那些官僚在四十八小时内对莫顿形成合围。”桑德斯的声音变得严厉,“斯坦的人在帮你们推波助澜,建制派在暗中给莫顿断粮。”
“你在跟建制派共谋。”桑德斯下了判断。
对于一个一生都在和建制派作斗争的进步派领袖来说,这种共谋是极其危险的路线偏移。
里奥没有反驳,他手里把玩着那支黑色的签字笔。
“丹尼尔,莫顿试图在我们的路线和华尔街的利润之间走钢丝。他想把铁锈带的果子摘走,却不肯付一分钱的代价。”里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冷峻,“我负责把他从那根钢丝上推下去。”
“而斯坦负责在下面铺满钉子。”桑德斯冷冷地接上了后半句。
“对。”里奥极其坦然地承认了。
“斯坦不是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