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克面前,两人的站位瞬间拉近,气氛绷紧。伊森的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右手本能地抬起,做出一个阻挡的姿势。
“现在扩查,只会惊走隐藏更深的人,”伊森反驳,“动静太大,对方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我们不仅抓不到源头,还会把整个市政厅的行政效率拖垮。”
伊森直视着弗兰克充血的眼睛,封锁大楼意味着市政服务停摆,意味着无数媒体的眼睛会立刻盯上这里的异常。
“当你的底牌被人看光的时候,你还在跟我谈效率?”弗兰克逼近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伊森的胸口,“当年在钢厂,只要资方掌握了罢工基金的底数,工人们就会在谈判桌上被生吞活剥,我们不能考虑太多。”
伊森没有退让,他的站位依然封死了弗兰克走向办公桌的路线。
源头在外面,内鬼只是通道。
封锁通道,外面的资本依然会找到新的代理人。
里奥看着两人对峙的背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媒体中心。
萨拉接起电话,背景音里全是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
有人在远处喊着头版排版的进度,纸张翻动的声音混杂其中。
“联系几家主流媒体的政治主编,”里奥下令,目光盯着桌上的两份报告,“把法院那条线的禁令动议,包装成环保组织例行公事的骚扰。压低热度,把它变成一条没人愿意追的大路货。”
里奥挂断电话。
他站起身,拿起红笔,拔掉笔帽,走到墙边的白板前。
他在白板上写下第一个节点,石桥公益法务中心。
他顿了顿,划出一条线,连向第二个节点,副总检察长办公室公共保护科。
最后,他圈出了第三个名字,一位曾经代理过贫民区法律援助的旧律师。
这三个点构成了第一份诱饵向外传递的路径。
律师负责把消息洗白,公共保护科负责提供行政背书,法务中心负责最终的起诉发难。
这位律师靠接法律援助勉强维持生计,他突然代理一份针对市政厅核心项目的动议,背后必然有一笔无法追踪的现金注入。
伊森走到白板前,看着那条红色的动线。
他拿过红笔,手指捏住笔杆,在那个公共保护科的旁边补了一笔。红色的墨迹留下一个名字。
“这位公共保护科的副检察长,最近一次向上级递送材料,是经由行政主任伯纳德·林恩的办公室转过去的。”伊森把红笔放回白板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