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的拿捏,是我吃饭的手艺,您放心。”
“品酒会结束之后,他离开俱乐部的路线、上车之后打的第一通电话、回家之后有没有临时改动日程,这些我都需要。”
“全部会在那天晚上之前,送到您的加密邮箱。”
里奥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您说。”
“俱乐部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新加入的会员,身份跟这件事的其他几条线有关联?”
“有一个。”雷蒙德说,“上周三加入。推荐人是东岸政策咨询的合伙人之一。”
“申请表上的职业写的是能源政策独立研究员。”
“但我查过他前五年的履历,他实际的工作经历里,有两段是在核管会驻场办公室做合同工。”
里奥的眼神沉了下去。
“把他的会员申请表、推荐人信息、过去五年的履历、最近一个月的行程,整理一份发给我。”
“下午三点之前到您邮箱。”
“雷蒙德,辛苦了。”
“为您做事,是我的本分。”雷蒙德说。
通话切断。
里奥把电话放回桌面。
办公桌右侧那道晨光,已经从桌沿挪到了桌面的中央。
里奥在椅子上靠了一下。
他看着那杯正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办公桌上的另一侧,放着斯特林交出来的那个黑色公文包。
再远一点,电视屏幕上n正在回放三哩岛发布会的片段,画面下方的滚动字幕里,华莱士这个名字正在以每隔几分钟一次的频率出现。
外面的世界正在把他抬上潮头。
而在他身后,在他看不见的某扇门后,有一个他曾经信任、并且授予了相当一部分权限的人,正在暗处。
一场无声的清洗,即将在这座城市的心脏地带展开。
里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一次,咖啡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