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的这套模板,会被十几个州的州长办公室复制过去。
里奥在窗前站了很久。
罗斯福的声音在意识深处浮现。
“你看到了什么?”
“一座城。”里奥说,“一个州,再远一点,一个国家。”
“你看到的不是这些。”罗斯福说,“你看到的是一条潮线。”
“历史在工业时代走过一次,在信息时代走过一次,现在又一次回到能源和制造上面。每一次潮水涨起来的时候,站在潮头的那个人,会把他脚下的土地抬到整个时代的上方。”
“1890年,那个人站在匹兹堡,他的名字叫卡内基。”
“1945年,那个人站在底特律,他的名字叫福特。”
“而现在,那个人可以是你。”
里奥心里清楚地知道,站在潮头的人,同时也是所有暗流集中冲刷的那一个点。
卡内基晚年承受了整整二十年的舆论反噬。
福特在40年代被自己亲手建立的工会体系反咬,差点失去对公司的控制。
所有被时代抬起来的人,都会被时代用同样的力度摔下去。
除非他在被摔下去之前,把自己脚下的土地抬得足够高,高到摔下去的那一刻,他依然比所有人都高。
这就是里奥现在要做的事。
“外面的事情解决了。”
里奥放下咖啡杯,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办公桌上那个从斯特林手里提过来的公文包上。
公文包已经被伊森连夜做了技术处理,里面的加密硬盘已经全部克隆到市政厅的离线安全服务器上,原始硬盘被锁进了里奥私人保险柜。
“现在,该算算家里的账了。”
罗斯福在意识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终于到了这一步。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如果你不能把身边的隐患剔除,你赢得的领地越多,你面临的危险就越大。”
“而且你要记住一件事。”罗斯福说,“你跟加里·米切尔谈好了交易,但代价是你欠了一个人情。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以某种方式要求你还这个人情。”
“但这笔债是值得的,因为你用一个未来不确定的人情,换掉了一个现在确定的敌人。”
“现在,去解决内部的问题吧。”
里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那个修改了系统权限、转运旧构件的内鬼。
他现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