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马提尼,两份普利茅斯金酒,一份甜味美思,加一滴橄榄盐水,最后加少许黑朗姆酒。”
调酒师擦拭酒杯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古怪地看着里奥。
“先生,您确定?这配方非常混乱,甜味美思和黑朗姆酒会完全破坏金酒的植物香气,这做出来会很难喝。”
“我就要这个配方,照做吧。”里奥坚持道。
调酒师耸了耸肩。
他转过身去拿酒瓶,开始混合这些完全不搭调的液体。
里奥在心里抱怨。
“这听起来就是一种生化武器,您为什么要喝这种东西?”
罗斯福的语气充满怀念。
“这是我在白宫最著名的特调。在二战期间,每个周末的傍晚,我都会在椭圆形办公室里举办马提尼时间,我会亲自为我的客人们调酒。”
“我给丘吉尔和斯大林都喝过这种酒。”
调酒师把一个锥形酒杯推到里奥面前。
浑浊的淡琥珀色液体在杯子里晃动。
里奥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味道极其怪异。
金酒的辛辣、甜味美思的甜腻和黑朗姆酒的厚重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橄榄的咸味更是加剧了这种不和谐的刺激感。
喉咙感到一阵灼烧。
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把酒咽了下去。
“非常难喝。”里奥做出了评价。
“当然难喝。”罗斯福毫不介意,“我自己也知道这东西难喝。”
“丘吉尔喝了一口,脸色涨红。他趁我不注意,把剩下的半杯酒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他以为我没看见,其实那盆绿植第二天就枯死了。”
“斯大林在德黑兰会议上喝了这杯酒,面无表情地咽下去。他评价还行,然后他立刻转头向侍者要了一大杯伏特加漱口。”
里奥又喝了一口,他开始适应这种糟糕的味道。
“既然难喝,您为什么还要调给他们?”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深沉。
“因为这是服从性测试。”
“我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我掌握着全世界最庞大的战争资源。英国人需要我的驱逐舰,苏联人需要我的卡车和罐头。”
“我把一杯极其难喝的毒药端给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他们必须微笑着喝下去,并且夸赞我的品味。”
“我强迫他们接受我的规则,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