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的洪流,冲垮了这群政客最后一点矜持。
众议院议员的任期只有两年。
这意味着他们时刻处于竞选状态。
他们是最怕民意的一群人,也是最软弱的一群人。
在这股洪流面前,没有人敢当那个挡路石。
不管你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不管你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
在这一刻,他们的立场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活下去。
如果不通过这个法案,不给这笔已经花出去的钱补上一张合法的发票,整个宾夕法尼亚的经济就会在明天崩盘。
他们会被愤怒的选民撕碎。
反正已经被民意绑架过一次了,也不在乎被绑架第二次。
议长丹特·鲁索站在主席台上。
他看着台下那些面色苍白、神情恍惚的同僚,心里涌起一股对里奥·华莱士的深深敬畏。
那个年轻人,他根本没来哈里斯堡。
他坐在匹兹堡的办公室里,隔着几百公里,就用一根看不见的线,勒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他绑架了所有人。
银行为了坏账不得不帮他游说,工人为了工资不得不支持他,企业主为了订单不得不听命于他。
他把所有人都变成了他的共犯。
现在,这群共犯迫切地需要一个合法的名分,来掩盖这场史无前例的先斩后奏。
“现在开始表决。”
鲁索敲响了木槌。
“关于《宾夕法尼亚全面基础设施与工业现代化法案》。”
“开始投票。”
没有辩论。
没有修正案。
没有冗长的演说。
甚至连那几个平时最喜欢挑刺的反对派领袖,此刻也沉默地低着头,手指悬停在那个绿色的按钮上。
“滴——”
电子计票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几乎是一瞬间,绿色的光点就填满了整个屏幕。
赞成:189票。
反对:14票。
弃权:0。
压倒性的通过。
众议院投降了。
他们用史上最快的速度,通过了这个总额高达一百亿美元,在法律程序上千疮百孔、但在现实逻辑中坚不可摧的法案。
鲁索看着那个数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法案通过。”
他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