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但他只是老了。
温和的改良主义,无法撼动这个州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
他太迷信那个已经腐烂的旧秩序了。
“鲍勃。”
里奥开口了,声音很轻。
“您是个好人。”
“在这个圈子里,您算是个体面人。”
坎贝尔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但是体面救不了人。”
里奥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知道,当坎贝尔把他叫到这间书房时,他们之间就已经进入了针尖对麦芒的状态。
这位老州长肯定已经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了全局的动荡。
他叫自己过来,不过是出于一种老派政客的惯性。
他想谈,想妥协,想用一杯茶的时间,把即将爆发的战争消弭于无形。
这场谈话虽然气氛缓和,但里奥心里很清楚,如果今天无法达成妥协,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不死不休的结局。
“您谈论监管,谈论秩序。可是当保险公司用合法的手段拒赔,让那些病人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您的监管在哪里?您的秩序在哪里?”
“您觉得那是合规的,所以那就是对的。”
“但在我看来,那就是杀人。”
里奥站起身。
“您说我激进。是的,我激进。”
“因为面对一潭死水,如果不扔进去一颗炸弹,它就永远是一潭死水。”
“您想用温和的方式去改良,想在不打碎瓶子的情况下把里面的毒药倒出来。”
“但这不可能。”
“这个体系已经形成了完美的闭环。保险公司、医院、药厂,还有像您这样维护秩序的政治家,你们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在这个堡垒里,穷人的命就是数字,就是成本。”
“我想打破这个堡垒。”
里奥盯着坎贝尔的眼睛。
“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妥协的可能。”
“政治斗争就是这样,鲍勃。它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在茶室里聊天。”
“它是不死不休。”
坎贝尔愣住了。
他没想到里奥会把话说得这么绝。
他以为凭借自己的资历,凭借这种温和的姿态,至少能劝说这个年轻人收敛一点,或者达成某种政治上的交换。
但他发现自己错了,对方根本不想和他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