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者。
对于坎贝尔来说,这种程度的舆论攻击本该像是蚊子叮咬一样无足轻重。
谁没有被骂过?谁没有被质疑过?
但这一次,坎贝尔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来自于一种敏锐的直觉。
风向不对。
昨天他给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主席打了电话,询问那个《关键基础设施与医疗人员安全保护法案》的后续支持。
对方的回答模棱两可,只是让他“做好本职工作,稳住宾州的基本盘”。
“路易吉·兰德尔……”
坎贝尔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费城的那个案子流审了。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简单的谋杀案。
无论那个年轻人有什么苦衷,无论保险公司有多么可恶,杀人就是杀人。
但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有人把这个案子变成了一个图腾,变成了一根用来撬动整个社会规则的杠杆。
除了里奥·华莱士,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那个年轻人的目的很明确:他想通过那个该死的互助联盟法案,他想建立一个独立于现有体系之外的医疗支付系统。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里奥不惜把整个州搞得天翻地覆。
“帮我联系华莱士市长。”
坎贝尔抬起头,对秘书说道。
“请他来哈里斯堡一趟。告诉他,我想和他聊聊宾夕法尼亚的未来。”
“私下聊。”
……
第二天下午。
里奥·华莱士走进了州长官邸的书房。
深色的书架上摆满了法律典籍,两张舒适的皮质沙发面对面摆放,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银质茶具。
坎贝尔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邻家老人。
“坐,里奥。”
坎贝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亲自拿起茶壶,给里奥倒了一杯红茶。
“这茶不错,是大吉岭的,尝尝。”
里奥坐下,端起茶杯,礼貌地抿了一口。
“好茶,州长先生。”
“这里没有外人,叫我鲍勃就好。”
坎贝尔微笑着,眼神温和。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匹兹堡的变化很大,我看到了那些报告。”
“复兴计划二期,还有那个内陆港项目。不得不说,你干得很漂亮,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