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力不从心。”
“我能看懂伊芙琳的贪婪,但我看不懂她的模型,我能告诉你怎么谈判,但我无法告诉你怎么去修补那些该死的代码漏洞。”
“我可能……真的帮不了你太多。”
里奥愣住了。
“我在培养你,孩子。”
罗斯福看着里奥,眼神中充满了期许。
“现在是在匹兹堡,是在宾夕法尼亚,这里的游戏规则还相对原始,这里的敌人还比较直接。”
“我还能用我的经验,为你兜底,为你指路。”
“但是,你的路还很长。”
“当你有一天走出这里,当你真的踏入华盛顿,面对美联储的那些精算师,面对华尔街的那些顶级操盘手,面对全球化的复杂博弈时。”
“那里的水,比这里深一万倍。”
“那里的规则,连我都看不懂了。”
“到时候,如果我还像个保姆一样牵着你的手,你会死的。”
“你必须学会自己走路。”
“你必须学会自己去发现陷阱,自己去磨利刀子,自己去决定什么时候该杀人。”
“今晚,你独自面对了一次资本。”
“虽然姿势难看了点,虽然差点摔死。”
罗斯福笑了,那是一种欣慰的笑。
“但你终究还是靠自己走过来了。”
“也许前面是坦途,也许前面是悬崖,但是你终究是自己选了这条路。”
里奥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
那口一直堵在他胸口的怨气,开始慢慢舒缓。
它们没有消失,而是缓缓沉到了心底最深处。
他明白了罗斯福的用意。
如果不经历这种濒死的窒息,他就永远学不会如何在水中呼吸。
只有在刚才那一瞬间,当他自己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成为了这张赌桌上的玩家。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感,流过他的大脑。
罗斯福是岸上的灯塔,但灯塔不能替船长掌舵。
握住方向盘的手,必须是他自己的。
总有一天,他要驶向那片连罗斯福都未曾涉足的深海。
里奥深吸了一口气,肺部的浑浊仿佛被这一口气排空。
“谢谢您,总统先生。”
里奥在心里轻声说道。
“我会记住这种感觉的。”
他看着车窗上倒映出的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