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这些人进党?”
“你是想让环保组织把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大门拆了吗?还是想让那些女性权益团体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绝食抗议吗?”
“这是引狼入室!”
“这是自杀!”
面对马库斯的咆哮,桑德斯显得异常平静。
“说完废话了吗?”
桑德斯冷冷地问道。
“废话?这是原则!这是我们党的底线!”马库斯还在激动。
“什么叫底线?”
桑德斯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一侧的墙壁前。
那里挂着一张巨大的美国选举地图。
地图上,红蓝两色交织,那是美国政治最直观的战场形势图。
桑德斯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位置上。
“马库斯,睁开你的眼睛看看。”
“这是什么颜色?”
马库斯看了一眼:“那是摇摆州,目前偏红。”
“没错,偏红。”
桑德斯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看看费城,那是深蓝的。看看匹兹堡,那是深蓝的。”
“但是中间呢?”
“中间那一大片广阔的土地,那些星罗棋布的小镇,那些被遗忘的矿区。”
“全都是红色的。”
“那是一片红色的海洋,包围了两座蓝色的孤岛。”
桑德斯转过身,背靠着地图。
“我们在费城的票仓已经挖到底了,阿斯顿·门罗把每一个能投票的大学生、每一个中产阶级妇女都动员起来了。”
“我们在匹兹堡的票仓也到顶了,里奥·华莱士甚至把那些从来不投票的底层贫民都拉了出来。”
“但是,即使加上这一切,我们在全州的数据模型里,依然落后拉塞尔·沃伦六个百分点。”
“六个百分点!”
“如果没有这几个铁锈带城市的倒戈,如果没有这些拿着枪、不信气候变暖的市长带着他们的选民转投我们。”
“约翰·墨菲赢不了。”
“如果墨菲输了,我们在宾夕法尼亚的参议院席位就丢了。”
“如果宾夕法尼亚丢了,参议院的多数党地位就悬了。”
“如果参议院丢了,总统接下来的两年任期就是个跛脚鸭,什么法案都别想通过。”
桑德斯盯着马库斯。
“这就是你要的大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