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价格必须压低百分之十。”
“里奥!”伊森有些难以置信,“我们这是在向腐败低头!我们正在变成我们曾经讨厌的人!”
“我们在赶时间,伊森。”
里奥坐回椅子上。
“每一天停工都会烧钱。在这个阶段,效率高于一切。给他们一点骨头,让他们闭嘴,让机器转起来。”
伊森叹了口气,拿着文件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里奥眼中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阴鸷。
他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利益交换,厌倦了每次要做点实事之前,都要先喂饱这群贪婪的猪。
他想要绝对的控制权。
“这种感觉很糟糕,对吗?”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手里握着五亿美元,握着最高的行政权,却还要看那九个小丑的脸色。”
“是的,总统先生。”里奥在心里承认,“我想把他们都清理掉,我想让这座城市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
“独裁。”
罗斯福吐出了这个词。
在现代政治语境里,这是一个肮脏的词,是暴政的同义词。
但在罗斯福的口中,这个词听起来却像是一种中性的工具,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意味。
“里奥,你听说过哲人王吗?”
罗斯福缓缓说道。
“柏拉图认为,最好的统治形式,是由一位拥有最高智慧和道德的哲学家来行使绝对的权力。”
“在危机时刻,民主往往意味着低效,意味着争吵,意味着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错失良机。”
“当洪水来临的时候,你不需要一个委员会来投票决定谁先上船,你需要一个船长,一个能立刻下令并砍断缆绳的人。”
“这就是哲人王的逻辑。”
“只要你能保证你自己是那个最好的领导者,只要你的目的是为了大多数人的福祉。”
“那么,独裁,就是最高效的善政。”
里奥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正是他现在最渴望的东西。
“总统先生,恕我直言,您当年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里奥看着脑海中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巨人,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狂热。
“您打破了惯例,您连任了四届。您绕过国会,您甚至试图填塞最高法院。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