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赔着笑脸,“我刚做的保养,这批钢材是匹兹堡那边急用的……”
“闭嘴。”
年轻警官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将测量探针插入轮胎的纹路中,以此读取数据。
“左后轮花纹深度15毫米。”警官站起身,在罚单本上记录着,“法定标准是16毫米,你的轮胎磨损过度,存在爆胎风险,严重危害公共安全。”
“什么?15?”弗里斯瞪大了眼睛,冲过去想要看一眼读数,“这不可能!我出门前刚量的,明明还有25毫米!”
“退后!”
警官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你想袭警吗?”
弗里斯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年轻却冷漠的面孔,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警察。
他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安全检查。
这是找茬。
这是要把他们死死地钉在这里。
“这不公平!”弗里斯吼道,“你们这是在故意刁难!我要送货!那是建设匹兹堡用的钢材!”
“这里没有什么钢材,只有违规车辆。”
警官撕下一张粉红色的扣车单,拍在弗里斯的胸口。
“车辆暂扣,等待进一步技术鉴定。你可以走了,或者去路边的草地里等着。”
弗里斯拿着那张罚单,手在颤抖。
那是他的车,是他的命。
后面的几辆车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尾气排放超标。”
“货箱挡板高度不合规。”
“驾驶日志记录不全。”
警察们拿着放大镜,在这些粗糙的卡车上寻找着每一个微小的瑕疵,然后无限放大,变成扣车的理由。
司机们愤怒地按着喇叭。
“滴——!滴——!”
刺耳的气笛声在夜空中回荡。
有人跳下车,挥舞着拳头大骂。
“你们是警察还是资本家的看门狗?”
“我们要过去!这是公路!”
面对司机们的抗议,现场指挥的警长只是拿起了扩音器。
“所有司机立刻回到驾驶室!任何试图冲击关卡的行为都将被视为暴乱!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防暴警察举起了盾牌和警棍,向前逼近。
司机们被逼退了。
他们虽然愤怒,但他们是平民,他们手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