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上涌上了愤怒,他们太懂这种感觉了。
每一次停工检查,每一次新的排放标准,都意味着奖金缩水,甚至裁员。
沃伦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远处机器的轰鸣。
“如果没有查德·埃文斯这种人,如果没有他这种懂政策、懂法律、知道怎么绕开那些狗屁规矩的人在公司里帮着周旋……”
沃伦猛地指向脚下的土地。
“这家工厂,去年六月份就该关门大吉了!那几台机器现在早就生锈了!而你们,现在应该正站在就业中心的门口排队领救济金!”
“墨菲指责他拿钱办事。没错,他是拿钱办事了!但他办的是保护宾夕法尼亚能源产业的大事!”
“如果有一个人,能帮你们保住饭碗,能让这里的火一直烧下去,难道他不该拿高薪吗?难道我们要因为他成功了,就惩罚他吗?”
沃伦的眼神变得无比凶狠,像一头护食的老狼,死死盯着镜头,仿佛正隔着屏幕与墨菲对视。
“我不会抛弃查德·埃文斯,就像我绝不会抛弃你们任何一个人一样。”
“这就是我拉塞尔·沃伦的规矩——只要你还能为这个州做贡献,只要你还是我们阵营的人,我就永远罩着你!”
记者席里有人想要插话反驳,试图把话题拉回道德层面:“但是参议员,这依然改变不了权钱交易的本质……”
“闭嘴!”
沃伦回头怒吼一声,吓得那个年轻记者退了半步。
“权钱交易?墨菲管这个叫权钱交易?”沃伦面对着工人们,摊开沾着泥浆的双手,“我管这个叫生存!”
他跳下木箱,直接走进工人堆里。保镖们紧张地想要跟上,被他挥手赶开。
他抓住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工人的肩膀。
那工人的工作服上全是黑色的油渍,手里还拎着一个掉漆的保温杯。
“告诉我,老兄,你叫什么?”
“迈克。”工人有些局促。
“迈克。”沃伦重复了一遍,“迈克,你有老婆吗?有孩子吗?”
“三个孩子,两个上学,一个刚会走。”迈克回答。
沃伦点点头,目光变得锐利无比,直视着镜头。
“听到了吗,墨菲。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要吃饭,要穿衣,要上学。迈克需要这份工作,这里的五百个迈克都需要这份工作!”
沃伦松开迈克的肩膀,站在人群中央,张开双臂,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