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匹兹堡市民一票一票选出来的市长,百分之七十二的得票率,那是几十万个活生生的人对我的托付。”
“他们选我,不是为了让我来华盛顿给民主党当忠臣孝子的。他们选我,是因为我承诺会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好,是因为我答应了要给他们工作,给他们尊严。”
里奥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
“您以为那些在寒风中排队的钢铁工人,那些住在漏水公寓里的单亲妈妈,他们真的在乎我胸口挂着的是蓝色的驴还是红色的大象吗?”
“他们不在乎。”
“他们只在乎谁能把支票发到他们手里,谁能把那堆该死的瓦砾变成学校。”
“如果民主党做不到,而共和党能做到,那么对于我的选民来说,转身离开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的义务,只属于那些把名字签在选票上的人,而不是这个该死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
“你……”桑德斯深吸了一口气,“你凭什么这么自信?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带着整个匹兹堡倒戈?你就不怕被愤怒的选民撕碎吗?”
里奥看着桑德斯。
“参议员,您要是不信。”
“可以试试。”
“忠诚是双向的。”
“这就是我的逻辑。”
里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现在是上午九点。”
“告诉白宫,我有这份决心。”
“告诉他们,我只给他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安排会面。”
“如果十一点之前我没有接到电话。”
“我就去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总部喝咖啡。”
“我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听听我的计划。”
桑德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
一个为了目的,敢于绑架整个党派的赌徒。
桑德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让桑德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就在一年前,为了帮这个年轻人夺回竞选数据的访问权限,他曾不惜以阻断国会议程为代价,在众议院投了反对票。
那是他政治生涯中罕见的强硬举动,是为了保护这颗希望的火种。
而现在,这颗火种已经成长为燎原的烈火,甚至反过来想要烧毁整座森林。
但奇怪的是,在这股失控的恐慌之下,桑德斯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