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去求党内提名。”
“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不得不求着你代表他们参选。”
“因为只有你,能帮他们赢下宾夕法尼亚这个关键摇摆州。”
里奥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着墨菲的眼睛。
“约翰,别再想着去排队领号了。”
“我们要自己造一艘船。”
“这五亿美元,就是我们的船票。”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你敢不敢上船?”
墨菲听着里奥的这番话,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这是一种彻底颠覆了传统竞选逻辑的打法。
先斩后奏,挟天子以令诸侯。
利用桑德斯对铁锈带的渴望,利用工人对就业的渴望,倒逼整个党派机器为他们服务。
墨菲是个老派政客,他的本能告诉他这太危险了。
但他的野心,那个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参议员梦,此刻正在疯狂地生长,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看着里奥。
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他感到恐惧又着迷的火焰。
那是权力的火焰。
“你……”墨菲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觉得桑德斯会为了我们,去跟华尔街,跟工会谈判?”
“他会的。”里奥笃定地说道,“因为他别无选择,他需要一个胜利的样板。而我们,是他手里唯一的牌。”
“而且。”
里奥补充道。
“别忘了摩根菲尔德。”
墨菲皱起了眉头:“摩根菲尔德?他可是共和党的金主,他怎么可能支持我这个民主党人?”
“约翰,我不知道你是太紧张了,还是太把那些党派标签当回事了。”里奥笑了笑,“摩根菲尔德首先是个商人,其次才是共和党人。”
“你见过哪个真正的寡头商人是喜欢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一张桌子上的?”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两头下注,永远站在赢家那一边,就像当初他在我和卡特赖特之间做的那样。”
里奥身体前倾,看着墨菲:“只要桑德斯那边一松口,表现出支持的态度,摩根菲尔德立刻就会嗅到风向的转变。”
“更何况,如果你真的胜选了,你要在全州范围内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你要修路,要建桥,要提高就业率。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海量的工程订单,意味着对钢铁、水泥、重型机械的巨大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