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这一次他们敢欺到我头上,敢动我的晴姐儿,这事儿就没那么容易过去!”
徐诗敏显然气坏了。
就说与慕淮安和离那会儿,她都没生气成这样。
这般憋屈伤害化成一口气,叫人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好,你素来聪慧,我没什么好提点你的,万事小心。”
虞声笙又留下一纸平安符,“这个补上。”
徐诗敏笑着收下。
她又跟虞声笙说了自己写信给慕淮安的事。
“也好。”虞声笙轻轻颔首,“他是晴姐儿的父亲,理应知情,况且在南境地界尤其是在首府屏州,有一个镇国将军出面,很多事要便宜得多。”
“我还担心你怪我做错了。”徐诗敏松了口气。
“这是你的决定,于情于理都没错,我哪有怪你的道理。”
二人相视一笑。
这一晚,晴姐儿在母亲怀中睡得香甜。
睡意朦胧间,徐诗敏突然开口:“既两个孩子有这般缘分,不如叫晴姐儿认你家晚姐儿做个姊妹吧。”
虞声笙还没表态,徐诗敏又道,“救命之恩,便是嫡亲的姐姐也该感恩一辈子的,日后我给晴姐儿备下的嫁妆,必有晚姐儿的一半。”
“你——别拒绝。”
虞声笙张了张口,无声地弯起嘴角:“好,两个小丫头有这样的缘分,倒也好,就是难为你要多劳累多开源了。”
“晚姐儿救了晴姐儿,这份恩情我给什么都是应该的。”
瞧着母女二人睡熟了。
虞声笙悄悄离开。
门外,闻昊渊正在院中等着。
自从与她结为夫妻,好像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没少过,他也习惯了。
“睡下了?”
“嗯。”
虞声笙笑着贴在丈夫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昊渊听后微微挑眉:“那她还算有心了。”
“当初谁能想到还有这般缘分呢,真是奇妙。”她摇摇头。
“不说这个,说些我想听的正经事。”
“什么事比这个还正经?”虞声笙奇了。
对上男人略显薄怒的眼睛,她恍然大悟,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该打该打!”
她挽着他粗壮的手臂,“我已经成功混入悬壶医馆,无人察觉我的身份,一切顺利。”
“你管那叫成功,哪里顺利了?你这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