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人呢?
为了一己私欲,竟敢公然断朝廷根基!
难道非要朕将他们都杀了才好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朱元璋的胸膛剧烈起伏,
额头上青筋暴起,往日的沉稳全然不见,只剩下暴怒。
徐辉祖连忙起身躬身:
“陛下息怒!逆党只是一小撮跳梁小丑,并非朝中主流。
万万不可因他们动雷霆之怒,寒了百官的心。”
陆云逸也跟着起身:
“陛下,此次叛军虽有三千之众,
却多是乌合之众,且军械破旧,可见其根基不深,
江夏侯及时出手,也从侧面说明,
朝中勋贵大多心向朝廷,并非与逆党同流合污。”
朱元璋停下脚步,
看向二人,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周德兴若真的心向朝廷,
为何对辖内叛军动向视而不见,非要等到富户身陷险境才出手?
他这是在向朕示威,还是在坐山观虎斗?”
这话问得徐辉祖一时语塞。
他与周德兴同为勋贵,深知这些开国老将的心思,
他们既念着与朱元璋的兄弟情分,又不愿自家利益受损,
往往在朝廷与自身之间摇摆不定,态度表现得十分纠结。
陆云逸沉吟片刻,缓缓道:
“陛下,江夏侯此举,或许是在权衡利弊。
中都乃逆党盘踞之地,他身处其中,难免有所顾忌。
此次出手驰援,至少表明了他不与逆党同流合污的立场,也算是给了朝廷一个交代。”
朱元璋嗤笑一声,看向陆云逸:
“你怎么还为他开脱起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