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那女婿一并祸乱朝纲?”
陆云逸点了点头。
刘三吾忽然笑了起来,点了点陆云逸,声音有些责怪,淡淡道:
“君子以正立身,严于律人、严于律己,
这等人参与到了谋逆之事,理应遭受惩处、甚至是抄家灭族。”
“赵勉被抓后,不少人来询问老夫,要不要相救一二,就算是死,也死得体面。”
“但老夫都回绝了,既然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若今日我刘三吾的女婿被放了,
日后那些王宫贵胄岂不是都要逃脱罪责?”
陆云逸听出了刘三吾话中的意思,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师公,朝堂上单打独斗很难,一些人情世故在所难免,
宋麟做的事不算严重,只是免于惩处,
但日后想要升官,是不可能了。”
“老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在告诉你,要懂得拒绝,
几份手书而已,还不值得如此,
再说了你是武人,要这些东西作甚?能吃还是能喝?”
刘三吾的话让陆云逸十分诧异,
没想到这位师公还是个实用主义。
还不等陆云逸发问,刘三吾就感慨着开口:
“不过这世上也有许多事情身不由己,
就像如今朝廷在谋求的迁都,闹得沸沸扬扬,地方中枢都在大乱。”
“老夫不是帮那些逆党说话,而是若没有迁都一事,
京中这半年也不会有这么多风波,
百姓也能好好过日子,朝廷官员也能安心定神,
现在倒好,白白耽搁了半年,
什么事都没办成,风波还越来越大了。”
到了这,陆云逸才发现,
这等上了年纪的智者说话真是密不透风,处处抢占先机。
陆云逸轻声发问:
“师公,士林中对于迁都之事的反响如何?
以现在朝廷的风气,估计那些学子、读书人不会说实话,所以晚生想要向师公打探打探。”
刘三吾轻笑一声,瞥了他一眼:
“当年张士诚有了一些气候,不少人劝他北上伐元,抢占元大都,占据天下大义。”
他却说,能在南方暖和地方待着,
谁愿意去北边冰天雪地里吹风?”
陆云逸眼中精光一闪,
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