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绝不含糊!”
陈春也跟着点头:
“陆大人,京中乱成这样,
咱们都是朝廷的人,总不能看着逆党搅局。
你要人手,左军都督府能调,要文书,府里的机密账册都能给你看,
如今只求一条明路,也不是都督府损失不起,
就现在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让人心里难受。”
萧琦更是直接,把手里的算盘往桌上一放:
“大人,实不相瞒,
今早已有千户来问,要不要把自家的地提前卖了,
再这么跌下去,别说都督府,连底下军卒的心思都要散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口干舌燥,
陆云逸却只是端着茶杯,手指摩挲着杯沿,没再开口。
直到这时,韩勋才缓缓开口:
“云逸啊,我知道你有顾虑,京中局势复杂,旁人都不想掺和进来,
可我韩勋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
我儿子还在你军中,他来信说你待他如亲兄弟,
就冲这份情,我信你!
你要是有计划,尽管说,
左军都督府这边,我帮你撑着!”
这话一出,正屋瞬间静了。
韩勋是蓝玉的心腹,性子最是耿直,
如今儿子又在大宁,这份信任比任何说辞都管用。
陆云逸抬眼看向韩勋,
见他眼神坦诚,没有半分虚情,终于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侯爷,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
京中地价暴跌,是逆党故意为之,想搅乱民心,逼陛下暂缓迁都,
市易司作为掌管商贸的衙门,自然要反击,
但这事风险大,需得有足够的银子做支撑,
信朝廷的,就把手里的地攥紧,别跟着瞎起哄,自然无恙。
想赚钱的,就拿出真金白银,跟着市易司一起干。”
朱寿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要多少银子?咱们左军都督府凑个万两出来,应该没问题。”
李新也跟着点头:
“我府里能出八千两,再凑凑,万两也成。”
萧琦扒拉着算盘:
“都督府的公银,能挪出一万五千两,加起来差不多四万两,应该够了吧?”
陆云逸眨了眨眼睛,轻轻摇了摇头: